太宰治鳶色眼眸落在昏暗臺燈未能照到的角落。
&esp;&esp;是個國外組織呢。森鷗外顯然也記得這一點,他詢問對方的想法,太宰君相信這一點?
&esp;&esp;男人指的是千島言自稱沒有任何組織的這件事情。
&esp;&esp;這件事情是真是假都沒有任何意義。太宰治抬起那只暗沉無光的鳶色眼眸,略帶譏諷地開口,反正森先生心里早有定奪了吧。
&esp;&esp;面對少年堪稱是冒犯的話,森鷗外低笑兩聲,那雙令人不寒而栗的深紫色眼眸里沒有任何笑意,即使是國外的老鼠,只要對方跑到了屬于橫濱的地盤上也需要留下點代價才是。
&esp;&esp;知道了知道了。太宰治懨懨擺了擺手,就算發(fā)現(xiàn)對方?jīng)]有任何可能為自己所用也要從對方身上榨取價值,真是令人惡心的大人。
&esp;&esp;這不叫惡心,太宰君。森鷗外手肘支在桌面,雙手抵在下巴處,笑瞇瞇地說道:這是「最優(yōu)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