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空曠的房間里響起零碎的詞匯,一名黑發少年坐在辦公桌前的轉椅里,一邊轉動著椅子,一邊思索著什么,那只沒有被雪白繃帶纏繞的眼眸渙散地盯著天花板。
&esp;&esp;桌面上是一盤國際象棋,相較于白方棋子的整整齊齊,反觀黑方棋子那邊卻只有王和后存在于棋盤之上。
&esp;&esp;或者說,黑方像是被迷霧層層籠罩,他現在所看見的也只有王和后兩個明面上的棋子,與白方而言,任何隸屬于白方的兵都隨時可能叛變成為黑棋。
&esp;&esp;完完全全的被動局面。
&esp;&esp;如果想要打破棋局,只能先對「皇后」下手嗎?
&esp;&esp;不過這樣的話,豈不是完完全全沒有任何吞并可能了嘛。
&esp;&esp;微弱的敲門聲打斷了房間里少年的思緒。
&esp;&esp;進。
&esp;&esp;門應聲而開,門外一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對椅子上的少年彎腰行禮,恭敬又小心翼翼地說道:太宰大人,boss有事找您。
&esp;&esp;嘁。太宰治臉上有些不耐煩,知道了。
&esp;&esp;善于察言觀色的男人見狀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躬身離去,仿佛房間里的少年并不是一個人而是惡鬼一般可怖,汗水已經打濕了背脊上的衣服。
&esp;&esp;太宰治托著腮幫子看著眼前的棋局,隨手執起一枚白棋,落下。
&esp;&esp;那就順應他的意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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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去往首領室的路并不長,得幸虧港口afia里有電梯,如果是爬樓梯的話,太宰治估計都不會在港口afia里多呆一秒。
&esp;&esp;厚重大門被隨手推開,散漫的聲音在陰暗空曠的房間里響起,森先生可真是輕松啊。
&esp;&esp;在看清室內情況后,太宰治意味不明地添了一句,還有空玩換裝游戲。
&esp;&esp;一位有著漂亮金色長發的少女背對著太宰治站在面前,她身上穿著一身紅似血的小洋裙,而在少女面前一位渾身散發著頹廢氣息的大叔手里拿著一件款式更為復雜的裙子企圖讓少女穿上。
&esp;&esp;在他們身邊還散落了一地價值不菲的小洋裙。
&esp;&esp;見太宰治已經到了,森鷗外干咳兩聲從地上站起,緩步走到辦公桌前,金發少女轉過頭對太宰治做了一個鬼臉,接著想要越過對方跑出房間。
&esp;&esp;在路過少年時,對方忽然伸出手觸碰了少女,后者在一瞬間消失不見。
&esp;&esp;太宰君,愛麗絲肯定會生氣的。森鷗外頗為無奈的說道:如果她生氣了,你可就玩不了換裝游戲了。
&esp;&esp;森鷗外故意曲解了太宰治先前的責備。
&esp;&esp;那種惡俗的趣味只有森先生才會有。太宰治臉上表情有些反胃,看向對方若有所指開口,更何況,這不是森先生的意思嗎?故意讓愛麗絲走到我面前。
&esp;&esp;這可真是莫須有的罪名。森鷗外苦笑一聲。
&esp;&esp;他深紫色的眼眸微沉,浸染出無限趨近于黑的色澤,再次開口時已經換回了身為港口afia首領的身份。
&esp;&esp;那么,太宰君,那件事情怎么樣了?
&esp;&esp;森先生的算盤應該是要落空了。太宰治興致缺缺,對方比我們想象中的要狡猾和棘手,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露過面。
&esp;&esp;啊當然,我指的是少年背后的那個人,那個少年的話已經查的差不多了哦,畢竟身為靶子也沒什么好隱藏的東西。
&esp;&esp;是嗎真是可惜。森鷗外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他的神色卻毫不在乎。
&esp;&esp;太宰治最厭煩對方這幅虛偽的模樣,用不樂意的腔調繼續匯報,那個少年自稱千島言,異能似乎是反彈自身受到的任何傷害,他異能似乎還附帶自愈作用,上限不明,值得一提的是,我們的情報網查不到有關千島言這個人的任何東西,仿佛對方是憑空出現在世界上的一樣。
&esp;&esp;聽起來就像是專門為了紛爭而雪藏創造的兵器。森鷗外不由得感嘆一聲,自愈并且反彈傷害嗎可真是賴皮啊,這樣的話只能活捉了呢。
&esp;&esp;太宰治總覺得對方異能沒這么簡單,不過對于現在的港口afia而言知道這件事情就足夠了。
&esp;&esp;組織?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忽然問道。
&esp;&esp;他自稱沒有組織,但卻在為「死屋之鼠」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