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話雖然沒有說完,但剩下的意思已經通過眼神表達傳遞給了對方。
&esp;&esp;費奧多爾眼眸微闔,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時,嘴角掛著笑容,只是不知為何顯得有些僵硬,這是你那個朋友告訴你的?
&esp;&esp;嗯算是?
&esp;&esp;這種不確定的態度
&esp;&esp;費奧多爾維持著笑容,不要聽別人亂說。
&esp;&esp;我不信,除非你把帽子摘下來讓我看看。
&esp;&esp;千島言說著連人帶椅挪到了費奧多爾身邊,懷疑的目光近乎要穿過對方帽子觀察下面的發際線究竟是不是真的岌岌可危。
&esp;&esp;費奧多爾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你那個朋友酒量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對方聞言微愣,回憶了一下,確實昨天晚上他喝醉之后一直高喊自己還能長高,大罵把工作都推給他的那條青花魚狡猾,想讓他熬夜工作長不高。
&esp;&esp;費奧多爾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尖微動,他的名字是?
&esp;&esp;提到這一點,千島言嘴角忽然上揚,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帶著些許惡劣意味開口,拉滿神秘感,他的名字我告訴過費佳你哦。
&esp;&esp;意料之中的答案,在確認自己心中的猜想后,他提出了一個新問題,你不是討厭港口afia嗎?
&esp;&esp;這點沒錯,但是我發現!千島言音調忽然上揚,激動的拍桌而起,他像是要公布一個大秘密一樣,他居然也討厭太宰!
&esp;&esp;?費奧多爾在大腦短暫的空白之后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esp;&esp;只要你也討厭太宰,我們就是朋友。
&esp;&esp;難道是從這樣簡單前提的門欄下建立起來的單純友誼嗎???
&esp;&esp;而且我感覺他人還挺好。千島言又重新坐了回去,回想著他跟對方是如何認識。
&esp;&esp;似乎是因為發現了一家居然不混亂又有格調的酒吧十分好奇,進去之后聽見有人一邊喝酒一邊咬牙切齒的罵太宰。
&esp;&esp;太宰這兩個字簡直成為了千島言現在的雷點,一觸就炸的那種,出于某種不可言喻的報復心,他主動接觸了對方。
&esp;&esp;但是在接觸中發現對方也討厭太宰的時候,千島言覺得自己又行了,連帶著看對方的都帶上了順眼的濾鏡。
&esp;&esp;于是相互吐槽著太宰,一來二去,兩人就成為了朋友。
&esp;&esp;就是如此的簡單。
&esp;&esp;但是他和太宰治是搭檔哦。費奧多爾看似好心的告訴了對方這一事實,他們在港口afia被稱為雙黑。
&esp;&esp;那又怎么了?
&esp;&esp;千島言有些沒能明白對方意思,在他的個性認知里,他喜歡與一個人接觸只因為他樂意,與任何外界環境因素都沒有任何關系,換句話說,千島言是徹徹底底的自我愉悅者,他能夠因為一時起意而與對方成為無話不談的交心好友,也能因為一時的不順眼而與對方成為仇敵。
&esp;&esp;望著千島言一臉茫然的表情,費奧多爾心里浮現出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esp;&esp;對方性格過于純粹,這究竟是千島言銘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還是他在與對方相處時在潛移默化影響下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千島言最后展現出來的性格與他所想的相差甚遠。
&esp;&esp;不過并不是什么大問題,倒不如說這樣的性格也符合他本意。
&esp;&esp;電腦屏幕上跳出對話框,從前面的聊天記錄來看,與費奧多爾淡漠單調言辭成反比的是對方輕佻隨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朋友之間閑聊的冗長。
&esp;&esp;千島言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他盯著屏幕里的對話框上面的聊天記錄,語氣瞬間幽怨起來,為什么費佳你足不出戶也能交到新朋友?不,該說難怪你不跟我出去玩,原來是早就有新朋友了嗎?
&esp;&esp;把視線移向身側正喝著咖啡的少年,指責道:他還約你今晚見面,果然我被你拋棄了!
&esp;&esp;不是朋友。費奧多爾放下手中的杯子,另一只手在即將敲下某個鍵時停在半空中,向身側少年征詢意見,千島不希望我跟他見面嗎?
&esp;&esp;如果不是朋友,那去也無妨。
&esp;&esp;在對方否認朋友一詞的時候千島言又開始搖晃起了椅子,明明是嶄新的椅子現在已經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esp;&esp;費奧多爾微微頷首,言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