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時也對自身的能力很有信心,太宰治自認為自己交易時的提醒已經十分善意,但換來的卻是對方堪稱譏諷的態度。
&esp;&esp;這種行為很反常,如果本身對港口afia有意見的話就不會選擇跟港口afia交易了才對,他記得這一部分交易
&esp;&esp;啊
&esp;&esp;太宰治忽然從沙發上起身,走向辦公桌前拉開了抽屜,從抽屜里的一堆紙質文件里翻出一張寫滿信息的紙,那是港口afia最初情報部門某次情報交易時選擇的交易者以及與對方的第一次交易記錄。
&esp;&esp;「死屋之鼠」
&esp;&esp;他記得這個販賣這個情報的組織似乎是外國組織。
&esp;&esp;將那張紙與這一次交易的記錄比對,不出意外果然是同一個組織,也就是說那位少年來自于外國,這算是早有預謀嗎?
&esp;&esp;垂下眼眸,看著纏著雪白繃帶的手掌,手背上的皮膚完好,他仍舊記得之前與一個穿著十分保暖怪異的外國少年觸碰時的那一瞬。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對方遮掩的嚴嚴實實本應該是沒有必要去故意通過咳嗽弄啞嗓音的,畢竟他裸露在外的手沒有做任何偽裝,如果說連聲音都不愿意透露的話那么手應該也不會疏漏才對。
&esp;&esp;除非自己見過對方,見過那個少年。
&esp;&esp;而那個少年顯然也認出了自己,再加上那莫名其妙的敵意,身份很容易就能夠確定,確定了之后,再加上通過監聽器得到的消息,事實就顯而易見了。
&esp;&esp;門在此刻被敲響,太宰治收起所有外露的情緒,淡漠出聲。
&esp;&esp;進。
&esp;&esp;之前安排跟蹤對方的人推門而入,男人注意到辦公室里散落一地機密文件后,低著頭不敢多看,老老實實匯報著自己得到的信息。
&esp;&esp;對方出了酒吧之后先是將起了貪欲跟蹤他的那些人引到了寂靜幽暗的小巷里
&esp;&esp;太宰治不耐煩的抬手打斷了對方冗長的匯報,我不想聽他的奇妙歷險,我只想聽關鍵。
&esp;&esp;男人額角冷汗匯聚成珠落進衣領,是,那位少年確實是擁有超乎尋常的自愈能力,以及他似乎能夠反彈受到的所有傷害。
&esp;&esp;就這些?太宰治露在外面的鳶色眼眸里陰郁暗沉,看上去對這個結果頗為不滿。
&esp;&esp;見狀男人更加膽戰心驚,他努力保持著嗓音的平穩,十分抱歉,他只暴露出了這些。
&esp;&esp;太宰治周圍的氣壓近乎要讓男人喘不過氣,許久,對方出聲。
&esp;&esp;你下去吧。
&esp;&esp;是。
&esp;&esp;男人如獲大赦,鞠躬彎腰退去。
&esp;&esp;辦公室里重歸寂靜,少年坐在辦公椅上轉著圈圈,絲毫不顧忌地上那些機密資料被椅輪弄得臟亂不堪。
&esp;&esp;如果說這場戰役是一盤國際象棋,那么少年在其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
&esp;&esp;不過敢于將對方第一個擺上棋盤,又擁有這種不講理近乎得到神明偏愛的異能,果然是「皇后」嗎?
&esp;&esp;28
&esp;&esp;第28章 龍頭戰爭篇
&esp;&esp;似乎這件事情就因此告一段落,千島言依舊喜歡每天出去,晚上回來時會為對方帶些日本特有的食物,有時是天婦羅有時是各式各樣的飯團,也有時會忘記帶食物而去便利店里買幾盒泡面回來。
&esp;&esp;費奧多爾絕對是千島言見過的最操勞的組織首領,日上三竿起來時,睡眼朦朧的他總能看見對方仍舊坐在電腦前。
&esp;&esp;對方手邊的速溶咖啡已經有些涼了,千島言路過時順手端走為對方泡了一杯熱氣騰騰的新咖啡。
&esp;&esp;十分感謝。費奧多爾目光沒有從屏幕上移開。
&esp;&esp;千島言盯著對方眼眶下面日益變深的黑眼圈,幽幽嘆了口氣,十分擔心自己好友的發際線和身體。
&esp;&esp;今天不出去玩嗎?費奧多爾注意到對方憂愁的視線,不明所以的回望。
&esp;&esp;今天暫時歇一天吧,我最近認識的朋友今天工作很多,估計今晚去酒吧也見不到他。千島言雙手托著腮幫子坐在對方對面。
&esp;&esp;認識了新朋友啊費奧多爾點了點頭,難怪最近總是早出晚歸的,許多次回來時總帶著一身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