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費奧多爾點了點頭,的確。
&esp;&esp;說起來,我很早就想問了,你為什么染金發了?他眉頭微皺,似乎是不習慣對方燦爛亮眼的金色長發。
&esp;&esp;我還在想你什么時候才會問我呢!千島言聽了面色激動,這個事情要從我當初在歐洲那邊認識了一個金發男人說起,那時
&esp;&esp;眼看千島言要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他奇妙旅行,費奧多爾果斷總結,所以你是覺得金發比黑發更華麗對嗎?
&esp;&esp;不愧是我好搭檔,我不說都明白~千島言夸贊一聲。
&esp;&esp;費奧多爾唇邊帶著笑意,紫羅蘭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當然了,畢竟我們最了解彼此。
&esp;&esp;不,你太好懂了,追求華麗這一點從明明不是寶石領帶卻硬要夾個胸針當成寶石領帶就能看出來了。
&esp;&esp;千島言唇邊笑容微僵,面色幽怨,我聽見了,費佳。
&esp;&esp;費奧多爾握拳抵在唇上掩飾般低咳了兩聲,抱歉。
&esp;&esp;說正事吧,你喊我來橫濱是為了什么?
&esp;&esp;千島言與對方擦身而過坐在了后面的破舊沙發上,手指將拿下來的胸針又帶在領口處。
&esp;&esp;這番話看似是費奧多爾讓千島言回橫濱,但事實上如果他不想回橫濱,哪怕是自己說再多也沒用,所以,千島言順應自己的意愿回橫濱其實別有目的。
&esp;&esp;費奧多爾思緒轉的飛快,一套又一套的推論從中誕生沒過一秒就被推翻,新的線索思維在其中添加成為新的推論,千島言耳邊的聲音幾乎要變的抽象起來,面上有些不耐。
&esp;&esp;不說那我就去池袋那邊了,聽說那邊有無頭騎士,我正好想去看看。
&esp;&esp;耳邊聲音微頓,伴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傳入耳畔。
&esp;&esp;血色的眼眸微閃,清楚倒映出對方逐漸靠近的俊美面龐,那雙漂亮神秘的紫羅蘭眼眸的皮膚下有常年熬夜而導致的黑眼圈,兩人的氣息逐漸重合,對方雙手撐在自己身側,呼吸打在敏感的頸脖處,被人近距離接觸的感覺讓千島言心跳加速,瞳孔驟縮幾乎要控制不住異能的發動,此刻低沉的嗓音恰到好處在耳廓邊響起,處于一派竊竊私語中顯得格外清晰,打散了千島言的殺欲。
&esp;&esp;費奧多爾說完之后微微直起身體,視線中擁有著如同血液流動一般猩紅色眼眸的青年唇角的笑容緩緩擴大,略有些沙啞的聲線在空氣中彌漫。
&esp;&esp;真不愧是你啊
&esp;&esp;多謝夸獎。費奧多爾毫不謙虛的低笑一聲。
&esp;&esp;指腹摩挲著光滑的寶石表面,忽然想起了什么,費佳,我以前交給你保管的東西還在嗎?
&esp;&esp;費奧多爾頷首,理所當然道:你交給我的東西我怎么會弄丟呢?
&esp;&esp;太好啦~千島言抖了抖袖子,從中掉落出一把匕首落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esp;&esp;說是匕首其實更像是水果刀,銀色的刀柄上鐫刻著花紋,花紋繁麗的又像是藝術品,原本銀白色的刀刃處帶著常年沉淀未能清洗干凈的暗紅。
&esp;&esp;伸出手指撿起地上的水果刀隨意插在沙發扶手上,我都用膩這把刀了。
&esp;&esp;費奧多爾視線落在沙發上露出來水果刀的刀柄上,我記得這好像是
&esp;&esp;沒錯~千島言伸出手指比了一個勾,一臉得意的說道:是我當初從白蘋果那里順來的。
&esp;&esp;說起來為了要保持住這把水果刀的鋒利和外表,我可花了不少精力,突然又變得沮喪起來,只可惜還是沒了當初的感覺。
&esp;&esp;我深表遺憾。費奧多爾看似感同身受的嘆了口氣。
&esp;&esp;華而不實的水果刀也難為他能夠保存這么長時間了,難道說他當初突然跟澀澤君成為好朋友僅僅只是為了這一把水果刀?
&esp;&esp;費佳我是那么糟糕的人嗎?千島言看似幽怨指責對方的猜想,實則在心里暗自嘀咕,難道當初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esp;&esp;費奧多爾靜靜的盯著他,好似無聲的訴說著什么,順利讓千島言回想起當初自己足以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的屑操作。
&esp;&esp;比如當初在港口afia的追捕下一時興起把追兵引導費奧多爾的所在地,打的正在竊取情報的費奧多爾措手不及。
&esp;&esp;又比如當初在龍頭戰爭時,拽著正在天臺上吹風觀察局勢的費奧多爾來了個信仰之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