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千島言合理懷疑他猜測到了自己的想法才故作病弱,但是想引起他同情那是不可能的。
&esp;&esp;就是衣服啊。千島言目光慈愛,語氣溫柔,說出的話是令人窒息的殘忍,沒有了也沒關系,大夏天的你穿這么厚肯定很熱,里面的那件薄的借我穿穿?你穿個白絨斗篷應該足夠保暖了。
&esp;&esp;費奧多爾咳到一半戛然而止,紫羅蘭色的眼眸里罕見的露出驚愕,盯著對方笑吟吟的表情腦海里空白了一瞬間。
&esp;&esp;與此同時千島言耳邊語速極快的聲音也停滯了幾秒鐘,再次響時帶著深深的難以置信,他居然跟一個病弱可憐人搶衣服?
&esp;&esp;第3章 今天先暫時回歸老本行
&esp;&esp;千島言全身上下都濕透了,他干脆把扎在腦后的長發散開好讓頭發干的快點,免得回頭得了偏頭痛。
&esp;&esp;費佳,我剛剛可是拯救了一個落水的市民誒!為了鼓勵我的見義勇為,就一件衣服而已你不會不給吧?
&esp;&esp;身體微微前傾,熾熱粘稠的猩紅對上神秘優雅的紫羅蘭,前者笑彎彎眼眸里透著一絲冰冷的殺意。
&esp;&esp;費奧多爾嘴角笑容不變,當然不會,不過我親愛的千島,說好在咖啡廳碰面,你怎么會去河邊?
&esp;&esp;因為我感受到了正義在召喚?千島言歪了歪頭,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
&esp;&esp;沒等費奧多爾問出新的問題,千島言笑意忽然散盡,他唇角下壓微微側過了身發出一聲嘆息,目光望向遠方閃著微光的河流,語調帶著厭煩和殺意,因為太吵了。
&esp;&esp;千島言目光從遠方又移回了眼前費奧多爾的身上,后者伸出青白瘦削的手掌攏緊斗篷,察覺到對方的視線后他抬起眼眸對視,視野中,千島言淡色嘴唇一張一合吐露出微不可聞的抱怨。
&esp;&esp;費佳,真的很吵。
&esp;&esp;費奧多爾清晰的察覺到眼前青年的不可控,對方平靜淡漠的外表之下是近乎瘋狂的想要不顧一切去消除世間所有惡意的殺欲,這份沒有理智的任性針對包含自己以內的所有人。
&esp;&esp;但正是這樣才好,他伸出雙手在千島言的注視下做出了對方意料之外的舉動。
&esp;&esp;費奧多爾伸出手捂住了自己潮濕發絲下隱藏的雙耳,千島言微微愣了一秒,他伸出手搭在自己的唇上,從指縫中溢出細碎的笑聲,被費奧多爾堪稱幼稚的舉動逗樂了,再次看向對方時眼眸笑意之下的煩躁已然散盡。
&esp;&esp;他握住對方的雙手從耳朵上面拿了下來,心情忽然又變好了,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esp;&esp;費奧多爾低咳了兩聲,目光從兩側走過的人流中掃過又再次落回到眼前一身潮濕還在滴水的青年身上,還是先給你換身衣服吧。
&esp;&esp;千島言略微挑眉,耳邊語速極快的聲音可不是這個意思,他捕捉到的只言片語可說對方別有所圖。
&esp;&esp;費佳,你知道的吧,只要你仍舊還在思考,就無法騙過我。
&esp;&esp;費奧多爾緩緩眨了眨眼睛,骨節分明的手指抵在下巴處從嗓子里發出一聲單音,接著看向對方唇角笑容不變,那么,這樣會安靜一點嗎?
&esp;&esp;話音落下,耳邊語速極快的聲音消失匿跡,千島言發出一聲驚異的贊嘆,目光帶著好奇,你怎么做到的?
&esp;&esp;想好所有的可能性,根據指令來回答。費奧多爾言簡意賅。
&esp;&esp;千島言明白了什么,他唇邊的笑容緩緩摻雜上了惡劣的意味,我剛剛救的人是太宰治,還見到了武裝偵探社的其他社員,關于七十億
&esp;&esp;伴隨著千島言的聲音落下,耳邊語速極快的聲音又再次出現了,眼前費奧多爾的目光帶著無奈,他像是拿對方沒有辦法一樣嘆了口氣。
&esp;&esp;千島言聳聳肩,走吧找個地方換衣服,順帶一提,我的錢包被水沖走了。
&esp;&esp;陰暗無人的小巷中,千島言逆著光注視著眼前褪下斗篷的男人,露出里面紫色領口帶著盤扣的襯衫,費奧多爾轉過身在旁邊的箱子里翻找著什么,千島言忽然出聲。
&esp;&esp;你的里面穿的是睡衣嗎?
&esp;&esp;費奧多爾聞言露出一個看似無辜的表情,雖然沒有出聲,但千島言覺得對方好像在說,你覺得呢?
&esp;&esp;老實說,這種習慣熬夜搞程序情報販子反派代表人,在斗篷下面穿著睡衣似乎還是挺常見的,可能主要還是因為費奧多爾里面的那件衣服實在是太樸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