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內總管身子一抖,不顧地上的碎片,俯身拜了下去,“奴才冤枉,奴才自小便跟著您,伺候了您半輩子,只您一個主子。”
&esp;&esp;“父皇還是如此多疑。”
&esp;&esp;蕭予澈從外面推門進來,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眼神有些嘲諷,“連心腹都不曾信任。”
&esp;&esp;皇帝臉色鐵青,“你個逆子。”
&esp;&esp;蕭予澈神色淡然,繞過一地狼藉,坐在了椅子上,自顧自的拎著皇上的茶壺倒了杯熱茶,“父皇都說是逆子,那便知道兒臣今日的目的,父皇請吧……”
&esp;&esp;第163章 死了更好
&esp;&esp;皇上被他氣的胸膛起伏,臉色緊繃,寂靜的大殿上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緩了好一會兒,撈起桌上的茶杯就向蕭予澈砸了過去。
&esp;&esp;“你個逆子……畜生……”
&esp;&esp;蕭予澈看著茶杯落在自己的腳下,嘲諷的開口,“父皇還是省省力氣吧,你的毒早在兩月前就又服用,如今就算你發現了也藥石無醫。”
&esp;&esp;不理會皇上變的漆黑的臉色,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莫要氣急攻心,提前死了。”
&esp;&esp;皇上臉色漲紅,眼睛瞪大死死的盯著蕭予澈,抬手指著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sp;&esp;喉結滾動,不停的將喉間翻涌上來的血氣壓下去。
&esp;&esp;大內總管聽完了全程,臉色發白,身子微微顫抖,沒想到裕王如此膽大妄為,竟然逼宮,還是……
&esp;&esp;還是同北寧國。
&esp;&esp;聽著殿外的喊殺聲,慘叫聲,額前布滿了冷汗,緩緩抬頭,忽然看見皇上氣的臉色泛青,跌坐在椅子上。
&esp;&esp;整個人一驚,連滾帶爬奔了過去,上前慌亂的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陛下,陛下,你怎么樣?”
&esp;&esp;順了幾下,依舊不見皇上有好轉,焦急的大喊,“傳太醫,快去傳太醫。”
&esp;&esp;“公公,不急,他死不了。”蕭予澈說道云淡風輕,根本不在乎皇上的死活。
&esp;&esp;緩步上前,將提前寫好的傳位詔書平鋪在皇上面前,“父皇,兒臣體諒你無法握筆,提前找人按您的筆跡寫好了,蓋個玉璽就好。”
&esp;&esp;“逆子!”
&esp;&esp;皇上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后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esp;&esp;“陛下。”
&esp;&esp;大內總管嚇了一跳,急忙拿著手帕一邊幫皇上擦唇邊的血跡,見皇上好些了才顫顫巍巍的起身跪在了蕭予澈的腳邊。
&esp;&esp;“裕王,求您傳太醫給陛下瞧瞧吧,陛下若是有事,于您名聲有礙,何況無論怎么說,他都是您的父親。”
&esp;&esp;蕭予澈瞇著眼睛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人,大內總管,皇上身邊的紅人,平日里自己對上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esp;&esp;如今卻像狗一樣跪在自己腳邊。
&esp;&esp;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他通體舒暢,低低的笑了兩聲,忽然抬腳,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esp;&esp;“你是什么東西,一個閹人,也配跟本王求情。”
&esp;&esp;蕭予澈一連踢了好幾腳,直到兩人踢的暈死過去,才緩解心間的郁結之氣,抬手整理了下衣擺,抬眸看向皇上,“父皇……”
&esp;&esp;剛一開口,忽然察覺了不對,殿外不知何時已經安靜了下來,卻沒有人進來與他稟報,無端的升起一股心慌,慌的他有些不安。
&esp;&esp;總感覺事情好像不該這么順利,可他明明沒有敗,只要皇上拿出玉璽,蓋個章,這天下便是他的天下。
&esp;&esp;如此想著,便什么也不顧了,向著皇上急跑了兩步,扯著他的手臂,“玉璽呢,玉璽在哪里?”
&esp;&esp;皇上半闔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無論蕭予澈怎么拉扯,就是不開口說話。
&esp;&esp;蕭予澈看他這副樣子,恨的咬牙,“該死的,我問你,玉璽在哪里?”
&esp;&esp;“裕王急什么?”
&esp;&esp;一道清潤的聲音從外面響起,隨即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esp;&esp;蕭予澈猛地回頭,就見夜幕之中,宋璟琛一身白衣負手而立,他身側跟著的赫然是前幾日去北地平亂的羅斌。
&esp;&esp;“你們,你們怎么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