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秋聽到他的笑聲偏頭看了過去,“主子怎么了?”
&esp;&esp;“在想欠你的月銀該給你了。”宋璟言笑盈盈的開口,一雙桃花眼中波光流轉(zhuǎn),“還有給你攢的嫁妝。”
&esp;&esp;言秋第一次進宋璟言的庫房,不在丞相府,而是在一個不起眼的巷子中,很大,真的很大,里面的金銀堆積如山,隨便一個擺件都價值連城。
&esp;&esp;而庫房最顯眼的位置擺著幾十個大箱子,里面衣食住行皆有含蓋,還有全套紅檀木制成的家具,甚至還看到了一口棺材。
&esp;&esp;言秋身心震動,手指蜷了又蜷,最后緊緊的握住,眼眶有些發(fā)熱,險些忍不住淚意。
&esp;&esp;他真的在為自己準(zhǔn)備嫁妝,很用心很用心的準(zhǔn)備嫁妝。
&esp;&esp;宋璟言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身,“這些準(zhǔn)備的早,怕委屈了你,總想著多準(zhǔn)備些,這里都是你的嫁妝,旁邊一間是聘禮,你可要看看?”
&esp;&esp;言秋還沒有從這里回過神來,又被拉著進了隔壁的房間,剛剛是震驚,現(xiàn)在確是麻木了,這聘禮遠比嫁妝多上幾倍。
&esp;&esp;“主子,這些來路合規(guī)嗎?”
&esp;&esp;宋璟言被問的一愣,隨后笑了起來,是很明朗的笑,笑聲在房中來回回蕩,“阿言放心,給你的,怎么能來路不明。”
&esp;&esp;給你的。
&esp;&esp;這三個字像是有魔咒一般,在腦中不斷回旋,言秋視線掃了一圈后落在當(dāng)中的嫁衣上了,兩套正紅色的衣衫,款式大致相同,繡工精致,華貴與艷麗并存。
&esp;&esp;宋璟言見他盯著嫁衣看,便拉著他走近,“嫁衣每年我都讓人繡一件,這是今年的,可喜歡?”
&esp;&esp;“喜歡。”言秋幾乎下意識的開口,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很喜歡,他胸腔內(nèi)積聚著各種情緒,感動有之,欣喜有之,期待有之……
&esp;&esp;他有些分不清,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千言萬語,最后只有‘喜歡’二字。
&esp;&esp;言秋轉(zhuǎn)身摟住宋璟言的腰身,臉頰埋在他的脖頸間,嘴唇囁嚅了半晌,最后只憋出幾個字來,“屬下很喜歡。”
&esp;&esp;明月高懸,與巷子相隔兩條街的對面便是裕王府。
&esp;&esp;此時蕭予澈穿了一身黑色長袍,肩上披了件藏藍色的大氅,正面色幽冷的坐在書房里面。
&esp;&esp;沒有點燈,也沒有燃炭盆,屋內(nèi)又黑又冷,將他周身本就陰冷的氣息襯托的愈發(fā)冷沉。
&esp;&esp;自從太子身死,二皇子被褫奪封號,原本默默無聞的蕭予澈強勢的闖入大家的視線,眾人都知道皇室除了他再無可繼位的皇子。
&esp;&esp;于是不少官員明里暗里都往他那里送東西,連以前不看好他的大臣也都有意無意的找他說話,表表忠心。
&esp;&esp;曾經(jīng)最弱勢的皇子,一朝得勢,風(fēng)光兩無。
&esp;&esp;可現(xiàn)在呢,他被皇上訓(xùn)斥,手中權(quán)利盡數(shù)被收回,連苦心經(jīng)營數(shù)年的勢力也被瓦解了干凈。
&esp;&esp;那些大臣最是見風(fēng)使舵,一個個全都躲著他。
&esp;&esp;蕭予澈忽然起身,一把將書案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掃落在地,回身一腳踹在了剛剛坐過的椅子上。
&esp;&esp;‘嘭--’
&esp;&esp;椅子砸到墻上又落了下來,砸在地上爛成了一坨,可這卻沒有撫平他的怒火,他轉(zhuǎn)而將目光所及的東西全部砸了。
&esp;&esp;看著滿地的狼藉,蕭予澈那股班怒的情緒才終于緩和了些許。
&esp;&esp;深深的吸了一口,又吐了出來,平復(fù)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如今他一無所有,還要好好打算一下,接下來要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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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解析:
&esp;&esp;十里紅妝,紅床開路,棺材壓陣,生死一世,十里盡顯。
&esp;&esp;古代寵女兒的家庭,準(zhǔn)備的嫁妝是非常豐厚的,衣食住行,吃穿用度,家具用品,還有棺材,意為女兒就算嫁過去,也可以不靠夫家,也能安穩(wěn)過一世。
&esp;&esp;有能力的,甚至還會在女兒嫁過去的院子打一口井,吃用皆是自己的。
&esp;&esp;第143章 見面禮
&esp;&esp;白宛檸與宋丞相少年夫妻,相知相伴,恩愛非常,兩人的院子雖是丞相府的中心位置,占地卻不大,還沒有宋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