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璟言將整件事分析了一遍,手指無意識的碰觸茶碗,指尖被熱意一燙,才回過神來,“皇上如何處理的?”
&esp;&esp;言秋的注意力一直在宋璟言身上,見他又被燙了一下,心中又急又氣,抬手將茶杯挪了遠了一些,將剛剛剝好的核桃塞進他手里。
&esp;&esp;“能如何處理?”說起這個宋觀南面色不愉,這也是他生氣的點,“隨便找了個替死鬼,將這事壓下去了。”
&esp;&esp;皇上明著袒護裕王,可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皇上一共六位皇子,死了三個(五皇子假死。)廢了一個,除了裕王便只剩下六皇子了。
&esp;&esp;六皇子如今在和他們綁在一起,皇上對他們本就忌憚,怎么可能讓六皇子繼位。
&esp;&esp;宋璟言沒有注意到言秋的小動作,無意識的捻動手指,卻發(fā)現(xiàn)手中被塞了東西,微微一愣,自然的放入口中,“父親是怎么打算的。”
&esp;&esp;言秋見他吃了核桃,便又捏了幾個,放在手指之間輕輕一捏,剝出來的核桃仁還都是完整的,等宋璟言吃完,又將放涼的茶水推了過去。
&esp;&esp;宋觀南看著他小動作不斷,卻滿心滿眼都是宋璟言,欣慰的同時又有些莫名情緒,就突然有些嫌棄自己手里的茶水燙了些。
&esp;&esp;只能自己握著杯子,吹了吹,“他將六皇子交由你姨母撫養(yǎng),不就是想我們造反,哪怕不反,也要被按上造反的罪名,既然如此,就返給他看,讓他的噩夢成真。”
&esp;&esp;宋觀南的聲音不疾不徐,中途還伴隨著幾聲喝茶的‘吸溜’聲。
&esp;&esp;宋璟言和言秋都被他這聲音吸引,望了過去,宋觀南做了快二十年的丞相,為人沉穩(wěn)只禮,何曾會發(fā)出如此不雅的聲音。
&esp;&esp;“看什么看?”被小輩這么盯著,宋觀南也有些尷尬,將茶杯往桌上一放,“這茶太燙了,沒法入口。”
&esp;&esp;宋璟言疑惑的掃了一眼他的茶杯,又抿了一口自己手中的茶,心中莫名卻也沒有開口指明,“外公那邊呢?”
&esp;&esp;宋觀南嘆了一口氣,“白家世代忠良,總要給他些時間,這次你姨母中毒,或許就是一個契機。”
&esp;&esp;宋璟言點了點頭,沒有在揪著這個話題問,外公不是那種愚忠的人,他睚眥必報,又極其護短,當年大舅舅的事已經(jīng)讓他對皇上有了怨言。
&esp;&esp;如今姨母又中了毒,想必他咽不下這口氣。
&esp;&esp;宋璟言摩擦著杯沿,眼眸深沉,忽然話音一轉(zhuǎn),“皇上雖然保了裕王,卻也恨極了他吧。”
&esp;&esp;“你說的不錯。”宋觀南看著言秋剝完核桃剝葡萄,一次還礙于他在,悄咪咪的,幾次過后現(xiàn)在已經(jīng)光明正大的喂上了。
&esp;&esp;撇看眼去,不想再看,想了一下就將茶杯端回手中。
&esp;&esp;“皇上貪婪權(quán)勢,最是惜命,一直不肯放權(quán)就是擔心皇子們野心太大將他弄下去,裕王下毒,可是碰了他的逆鱗。”
&esp;&esp;若不是他沒有合適的兒子,怕是早就一刀砍了他。
&esp;&esp;“裕王手中的權(quán)利盡數(shù)被收回,宮中的眼線,各府的安插的探子盡數(shù)被拔除,還有他私下經(jīng)營的一些勢力,開的一些鋪子,全都被皇上端了。”
&esp;&esp;“哈……”
&esp;&esp;宋璟言輕笑一聲,心情頗好的將茶一飲而盡,隨即轉(zhuǎn)了下頭,就看到言秋蔥白的手指,剝著葡萄,瑩綠的果肉在他手中顯得晶瑩剔透。
&esp;&esp;言秋抬眸對上他的視線,勾唇淺笑,將剝好的葡萄喂了過去……
&esp;&esp;第142章 給你的,怎么能來路不明?
&esp;&esp;言秋性子冷淡,情緒也從不外露,宋璟言從未見他笑過,哪怕眼中溢滿了笑意,唇角也只是輕輕勾一下。
&esp;&esp;可今天不一樣,他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凌厲的眉眼也跟著彎起,就像是忽然消融的冰山,讓人眼前一亮,忍不住跟著便笑了起來。
&esp;&esp;宋觀南抬手揉了揉眼睛,總感覺這兩人的笑容有些刺眼,偏開頭,視線順著窗戶向外望了望,陽光已經(jīng)落盡,天色昏暗,下人已經(jīng)提著燈在點燃燭火。
&esp;&esp;宋觀南輕嘆一口氣,看著兩人還在眉來眼去,忍不住輕咳一聲。
&esp;&esp;言秋耳尖一紅,臉上的笑意收斂干凈,捏著葡萄的手一顫,就想收回來,卻被宋璟言握住了。
&esp;&esp;宋璟言握著他的手,張嘴將葡萄含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