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回了床上,拉過被子將他蓋好。
&esp;&esp;“屬下自行領罰。”
&esp;&esp;說這言秋跪在腳踏上,頭部低垂,眼睫微顫,人跪的板正,可臉上卻是一副疲色,呼吸也略微粗重。
&esp;&esp;宋璟言掃了他一眼,第一次有些惱恨言秋的學習能力,又睨了他一眼,抿了下唇,“起來吧,誰說要罰你了。”
&esp;&esp;院落外面云雷等了許久,直到里面沒的動靜,才試探性的開口,“主子。”
&esp;&esp;宋璟言眼皮都有些睜不開,聽到聲音也懶得動。
&esp;&esp;言秋伸手給他蓋好被子,又放下了床幔,這才起身走了出去,“有什么事嗎?”
&esp;&esp;“言秋大人。”云雷得到回應,快速的掠了進來,“那殺手果然偷吃了解藥,今日是他毒發,卻一點事的都沒有,看樣子是解毒了。”
&esp;&esp;言秋眼眸微睜,瞳孔震動,隨后又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認真的道謝,“多謝云雷。”
&esp;&esp;云雷一愣,他有生以來從沒有聽過道謝,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憋了半晌,忽然有些臉紅,磕磕絆絆的行了一禮,轉身就走。
&esp;&esp;言秋拿過桌上放著的藥瓶,拇指摩擦瓶口,轉頭看了一眼已經累的睡了過去的宋璟言,想了一下,又將藥瓶放了回去。
&esp;&esp;不急于一時,等主子醒了再說吧,輕聲走到床邊,脫了鞋襪,捏著被角鉆了進去,胸膛緊貼著宋璟言的后背,伸手環住他的腰,把人往懷里帶了帶。
&esp;&esp;視線如有實質一般,描繪著他的臉型,不知過了多久,忽然眉頭一皺,一陣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瞬間蔓延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