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唔……”
&esp;&esp;言秋壓制不住悶哼一聲,害怕自己因為疼痛失了理智弄傷宋璟言,快速的將攬在他腰上的手收了回來。
&esp;&esp;轉(zhuǎn)頭看向桌上的藥瓶,卻無力去拿,又一波痛意襲來,疼痛在腦中炸開,導(dǎo)致視線都模糊了起來,身體不受控制的蜷縮。
&esp;&esp;言秋一直努力忍著,極少發(fā)出聲響,依舊驚醒了熟睡的宋璟言。
&esp;&esp;“阿言!”
&esp;&esp;宋璟言瞳孔微縮,轉(zhuǎn)身將人摟進(jìn)了懷里,熟練的摸了一條手帕卷成卷塞進(jìn)言秋的口中,同時扣住了他的手腕防止自殘。
&esp;&esp;“云雷。”
&esp;&esp;云雷聽到聲響快速的從外面掠了進(jìn)來,瞧見屋內(nèi)場景有一瞬間的愣怔,反應(yīng)過來后,立刻將桌上的藥瓶拿了過去。
&esp;&esp;“言秋大人沒有吃解藥嗎?”
&esp;&esp;云雷語速很快,將那個殺手的情況簡潔明了的說了一遍,就將藥瓶遞到了宋璟言的手中。
&esp;&esp;宋璟言握著藥瓶遲遲沒有動作,“林老那邊有什么消息?”
&esp;&esp;“屬下未曾收到消息。”云雷如實回答,目光也跟著落在藥瓶上,他也覺得冥鬼不會輕易的交出解藥,可事實上,那個殺手確確實實是解了毒。
&esp;&esp;宋璟言臉上表情空茫茫的,捏著藥瓶的手越來越緊,摟著言秋的手也越來越緊。
&esp;&esp;言秋整個人縮在他懷里,聽得到他們講話,卻無法張口,他疼的牙齒都在打顫,只能死死的咬住口中的手帕,用盡力氣壓制住想要自殘的心。
&esp;&esp;疼。
&esp;&esp;很疼。
&esp;&esp;彷佛有一把巨大的斧子一下一下的劈著他的腦袋,他的手腳,他的身體,直到生生被劈開,糜爛成泥。
&esp;&esp;四肢開始出現(xiàn)不規(guī)律的痙攣,口中的痛呼聲也壓抑不住,如同困獸一般低聲嗚咽。
&esp;&esp;“主子……疼……”
&esp;&esp;宋璟言的眼眶瞬間紅了,將藥瓶捏的很緊,他知道言秋很疼,可他不敢賭,若是冥鬼在這藥中動了手腳,他怕再沒有機(jī)會救言秋,可是不吃……
&esp;&esp;宋璟言把人摟在懷中,卻不敢用力,言秋的身體不斷的痙攣顫抖,他不知道碰觸會不會加重他的疼痛。
&esp;&esp;很輕很輕的吻了下他的額頭,低聲哄著,“阿言,我們不吃這解藥,先吃之前的那個好不好……”
&esp;&esp;雖說有缺陷,卻能暫時解毒,他們就還有時間。
&esp;&esp;言秋臉色蒼白如紙,唇色都白了下去,額間冷汗順著臉頰滴落,本來還低聲嗚咽的他,聽到這句話瞬間沒了聲音,甚至空出余力去控制身體,抑制身體的顫抖。
&esp;&esp;因為用力,雙手緊握成拳,脖頸間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esp;&esp;“阿言別忍著,你別忍。”
&esp;&esp;宋璟言看著他狀態(tài)越來越差,可始終一聲不吭,心慌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怎么這么傻,怎么能這么傻。”
&esp;&esp;窒息的感覺不受控制的從心口處傳來,憋的他胸口發(fā)疼,眼眶發(fā)紅,撥開他口中的手帕,指尖捏著林老之前給的藥想要喂進(jìn)去,奈何言秋死死的抿著唇,怎么都喂不進(jìn)去。
&esp;&esp;“阿言,你乖一點,”
&esp;&esp;宋璟言低頭去吻言秋的唇,一下又一下,試圖撬開他的牙關(guān),唇齒沒有撬開,卻聞到了血腥氣,也嘗到的血腥味。
&esp;&esp;“阿言,你張口啊,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esp;&esp;言秋口中的鮮血順著牙縫嘴角不斷地涌了出來,宋璟言卻始終無法撬開他的牙關(guān),慌亂間撈起了冥鬼給的解藥。
&esp;&esp;“阿言,你張嘴給你吃解藥……”
&esp;&esp;京都丞相府。
&esp;&esp;林老眉頭緊蹙,時不時低頭不斷翻著手中的書籍,宋璟言差人送回來的解藥被分成了無數(shù)份,攤在桌子上。
&esp;&esp;各種各樣的草藥堆在桌子上,林老仔細(xì)的核對辨認(rèn),又拿過一小塊解藥,用指腹碾碎后放在鼻翼下仔細(xì)聞了聞。
&esp;&esp;“不對,這味藥有些不對。”
&esp;&esp;快速的翻一遍手中的書,忽然停在了其中一頁,猛的抬頭沖外面喊道,“傳信給璟言,這藥不能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