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璟言微微抬眸,言秋此時的樣子就落入眼中。
&esp;&esp;大紅色的衣服將言秋襯的越發白皙,陽光落在上面,像是發了光一般,連眉眼看著都柔和了起來。
&esp;&esp;宋璟言靜默一瞬,忽然彎了彎唇,“可惜了,腰露的不多。”
&esp;&esp;雖然也是舞服,卻與鳳棲樓的不同,這件是雖無袖,腰腹卻沒有完全露出來,只露出側邊,好在腿側開了叉,行動間能看到他流暢的腿部線條。
&esp;&esp;言秋只站了一會兒,便伸展手臂跳了起來,衣服既然都穿了,又何必矯情。
&esp;&esp;當年那支舞他記得不多,而且現在也沒有音樂,言秋憑著感覺,腳尖輕點,快速的轉了一圈。
&esp;&esp;宋璟言手臂一撐,從床上坐了起來,長腿一伸勾了張凳子過來,掌心凝了些許內力,輕輕一拍,發出‘咚’的一聲。
&esp;&esp;言秋眼眸一閃跟著聲響抬腿下腰,單手在地上一撐,凌空翻越。
&esp;&esp;“咚--咚咚--咚--”
&esp;&esp;宋璟言一下一下的拍著,言秋則踩著這聲響舞動起來,身姿流暢飄逸,宛若游龍,隨著節奏越來越快,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
&esp;&esp;‘咔嚓--’
&esp;&esp;最后一聲落下,凳子不堪重負,四分五裂。
&esp;&esp;言秋最后一個動作也隨之完成,他沒有像在鳳棲樓那樣俯身下拜,而是像一個真正的清倌那般,仰面躺到了宋璟言懷里。
&esp;&esp;他微微氣喘,胸膛隨之起伏,許是熱的,臉頰泛著微紅,唇色都深了幾分,額間浮著一層薄薄的汗。
&esp;&esp;宋璟言眼眸倒映著的全是言秋的身影,俊美臉上一片溫軟,勾著他的下巴輕聲開口,“跳的很美。”
&esp;&esp;低頭在他唇上落了一吻,卻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含著他的氣息問道。
&esp;&esp;“欠的初夜是不是該還了……”
&esp;&esp;言秋沒有拒絕,似乎是上天注定了一般,兜兜轉轉最后還是他還是屬于宋璟言的,能如此這般躺在他懷里。
&esp;&esp;不對,不是上天注定,是宋璟言在拼命向他靠近。
&esp;&esp;忽然唇上一痛,言秋渙散的瞳孔聚焦,看向近在咫尺的人,不明所以,“主子。”
&esp;&esp;宋璟言蹙著眉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又在想哪個小公子?”
&esp;&esp;“沒有哪個小公子。”言秋輕聲辯解著,從來沒有哪個小公子,一直都是他,能挑起他心底情緒的也只有他,各種各樣的宋璟言。
&esp;&esp;只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偏白的讓宋璟言等了他三年。
&esp;&esp;宋璟言的指腹搭在他腰間裸露的肌膚上,指腹一頓,臉色微沉,側眸看了過去,就見腰側有幾道不太明顯的疤,明明在鳳棲樓時還沒有。
&esp;&esp;“阿言。”宋璟言轉過頭,對上言秋墨黑的瞳仁,“在徐家我若讓你跟我走,你會同意嗎?”
&esp;&esp;“不會。”言秋回答的沒有絲毫猶豫,因為那時候的他背負了無數無辜的生命,那重量如同高山一般,幾乎將他壓垮了。
&esp;&esp;他站在徐家院落,看著滿地的尸體,特別想給自己一刀,然后將自己融進那群尸體里面。
&esp;&esp;“那鳳棲樓呢。”宋璟言撫摸著他腰間的疤,繼續的開口追問。
&esp;&esp;言秋搖了搖頭,“不會。”
&esp;&esp;“那土匪山呢。”
&esp;&esp;言秋依舊搖頭,那時候的他滿身戾氣,怕是會以為他別有用心,連他都殺了。
&esp;&esp;宋璟言一連串的問下去,不死心的將每一次遇見都問了一遍,他在想,該提前一點的,哪怕提前一點,是不是言秋就能少受點傷。
&esp;&esp;言秋靜靜的看了他許久,然后從他懷里起來,做回到床上,長臂一伸將宋璟言抱進了懷里,蹭了蹭他的臉頰。
&esp;&esp;“主子,你是對的,只有屬下主動逃離暗影樓時,才會跟你走。”
&esp;&esp;是宋璟言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來接近他,是他一點一點撬開了他的心。
&esp;&esp;讓他知道不殺人也能活著,可以在陽光下躺一下午,然后晚上就可以看星星,可以挽起褲腳下河摸魚,然后在美美的吃一頓烤魚。
&esp;&esp;是宋璟言所化的那些小公子,帶他體驗了不一樣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