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璟言的怒意瞬間消散,捏著他的耳尖短促的笑了一聲。
&esp;&esp;“哦,那你想的是哪一個,是土匪山上的小公子,滁州請你吃飯的小公子,還是江南船上的小公子……”
&esp;&esp;宋璟言聲音一頓,唇瓣湊近,含住他的耳垂,“還是說,在想鳳棲樓買你初夜的小公子……”
&esp;&esp;耳尖傳來的觸感讓言秋身子一顫,伸手扣住宋璟言的腰將他整個人扣在懷里,抿了下唇,眼神不自在的轉(zhuǎn)開,“屬下……欠主子一夜。”
&esp;&esp;“哈……”
&esp;&esp;宋璟言沒想到他會如此回答,想了半天,想的竟是這個……
&esp;&esp;“還知欠我一夜,你當(dāng)時可是想殺了我,暗器,匕首,我可是都看見了。”
&esp;&esp;言秋垂了下眸,手指勾上他的衣帶,無從辯解卻不愿意放手。
&esp;&esp;宋璟言趴在他身上,一直往他脖頸間蹭,當(dāng)初蹭一下便想殺他,現(xiàn)在卻乖乖任他欺負,甚至還微微偏開,讓他整張臉都貼上去。
&esp;&esp;忽然就有點不平衡,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esp;&esp;言秋蔫蔫地勾他的衣帶,不躲閃,也不反抗,等宋璟言咬夠了,才低聲開口,“對不起。”
&esp;&esp;聽到道歉,宋璟言微微揚唇,“鬼刃大人殺完人,拍拍屁股就走,獨留我給你收拾爛攤子。”
&esp;&esp;言秋被他這一聲‘大人’叫得瘆得慌,回想當(dāng)初,也知道無形中給宋璟言惹了麻煩。
&esp;&esp;“主子責(zé)罰。”
&esp;&esp;“自然要罰,數(shù)條合并,重重罰你。”宋璟言眉目清淡柔和,哪怕惡言惡語,也讓人覺得沒有攻擊性。
&esp;&esp;言秋也不太相信,他入丞相府四月有余,宋璟言唯一罰過的,只是讓他在墻角站兩個時辰而已,哪怕次次說禁食,卻沒有一次罰他。
&esp;&esp;宋璟言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知道自己剛剛咬了他,也兇了他,這會該安撫一下他的小暗衛(wèi)。
&esp;&esp;抬手拉著言秋的衣領(lǐng),將人微微拉下來,仰頭吻了上去。
&esp;&esp;宋璟言撬開他的牙關(guān),與他氣息交纏,吻的很重,也很長,放開時兩人都有些氣喘。
&esp;&esp;言秋抿了抿發(fā)麻的嘴唇,舌尖蜷縮頂了下牙關(guān),“主子罰完了?”
&esp;&esp;宋璟言一愣,“想的美,走吧,給你挑懲罰去。”
&esp;&esp;言秋一臉懵懂的被宋璟言牽下了城墻,走在關(guān)洲城的街道上。
&esp;&esp;街道恢復(fù)了往日的繁榮,各類商販陸續(xù)營業(yè),尤其是早上充斥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esp;&esp;路過包子鋪的時候,言秋忍不住看了一眼,白白胖胖,上面捏著好看的褶皺,熱氣升騰的,光看著都覺得好吃……
&esp;&esp;宋璟言掃了他一眼,拉著它走過去,“老板兩個包子。”
&esp;&esp;“哎,好嘞。”老板快速撿了四個包子用油紙包起來,遞了過去,還拒絕收錢。
&esp;&esp;“不用,不用錢,城里的糧食棉衣都是你們帶過來,俺們的命都是你們救的,幾個包子,怎么能收錢,不行,不行。”
&esp;&esp;宋璟言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將包子塞進言秋手里,然后轉(zhuǎn)頭跟小攤販老板‘討價還價’。
&esp;&esp;言秋側(cè)著頭看著他嘴角溫和的弧度,看著他三言兩語將老板說的無法反駁,最終一臉懵的接過了錢,嘴角跟著翹了翹。
&esp;&esp;宋璟言拉著他一路逛,看到零嘴吃食就買一點,一股腦的塞在言秋手里,等一條街逛完,兩人也吃飽了。
&esp;&esp;言秋見他一直往成衣鋪子里看,伸手扯了他一下,“主子可要買衣服?”
&esp;&esp;宋璟言嘆了一口氣,如今已經(jīng)深冬,又恰逢凍災(zāi),賣的全是冬衣,棉衣。
&esp;&esp;難辦啊。
&esp;&esp;視線轉(zhuǎn)了一圈,忽然眼睛一亮,拉著言秋大步走進小巷子中的一家成衣鋪子,店面不大,位置也比較偏僻,賣的東西也與常服不同。
&esp;&esp;言秋看著上面掛的衣服,猛然僵在原地,死死的拉著宋璟言的手,嘴唇動了動,帶著些祈求的意味。
&esp;&esp;“主子,屬下錯了,能……能換個懲罰嗎?”
&esp;&esp;宋璟言看著他又紅起來的耳尖,輕笑出聲,“自然是不能……”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