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待著,別亂動。”
&esp;&esp;他們走的急,只帶了些應急的傷藥,只能做些簡單的處理。
&esp;&esp;宋璟言將他肩膀處的傷處理好,輕輕的松了一口氣,指腹一轉按在了他鎖骨上的那條疤痕上,“怎么傷的,疼嗎?”
&esp;&esp;言秋一愣,怎么傷的他已經不記得了,他身上的傷太多,舊傷剛好就添新的,層層疊疊,他也說不清楚。
&esp;&esp;至于疼,言秋眼中有些空茫,當時應該是疼的吧,可是相比于疼,活下去才更重要,因此也沒有注意過。
&esp;&esp;抬了下眼眸,見宋璟言一直盯著那條猙獰蜿蜒的疤痕,柔和的眉眼中泛出些冷意。
&esp;&esp;下意識的言秋拉起衣服,將那道疤痕遮蓋掩飾,不愿讓他再看,“屬下不記得了。”
&esp;&esp;宋璟言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將退了一半的大氅替他攏好,捏著帶子系緊,“沒關系,不需要記得,以后你不會受傷,也不會疼。”
&esp;&esp;宋璟言身子向后靠在山壁上,伸手環住言秋,將人拉進了懷里,“先睡吧,明日一早我們先回去,這里交給云雷處理。”
&esp;&esp;言秋窩在宋璟言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忽然就很安心,“主子第一次有人救我,我很開心,也很難過。”
&esp;&esp;宋璟言捏著他的耳朵,低頭貼近他的耳側,一字一頓的說道,“阿言,總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人,我會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