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說過,再踏入丞相府,死?!?
&esp;&esp;鬼影一驚,立刻就向后倒飛而去,可言秋速度太快了,躲閃不及,胸膛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右肩一路劃到腰腹,
&esp;&esp;“鬼刃,你不要執(zhí)迷不悟?!?
&esp;&esp;鬼影眼神狠厲,他不相信他說了這么多,鬼刃還能無動于衷。
&esp;&esp;言秋一步一步的向他走過去,浸骨的寒意從身上散發(fā)出來,殺氣從四面八方向鬼影擠壓而去。
&esp;&esp;鬼影心頭驚懼,身體已經(jīng)有些微微發(fā)抖,他本身武功就不如鬼刃,只能憑借著卓越的輕功才能與其周旋一二。
&esp;&esp;鬼影目光一閃,忽然閃身向右側(cè)竄了出去,可言秋早已預(yù)判了他的動作,幾乎同時腳步輕移,速度沒有鬼影快,但是他手中有暗器。
&esp;&esp;手指卯勁,用力的將暗器甩了出去。
&esp;&esp;鬼影為了躲避暗器,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頃刻間就被言秋追上了,兩人拳鋒相對,速度之快,幾個呼吸間,已經(jīng)交手數(shù)十招。
&esp;&esp;空氣被內(nèi)力壓迫的不斷響起爆裂聲,周圍樹木被震碎,落了一地。
&esp;&esp;無論鬼影往哪邊閃身,言秋都緊緊跟著,眼看他再次逃竄,快速的屈膝抬腿橫掃。
&esp;&esp;腿上裹挾著內(nèi)力,猶如重型鞭子猛力擊打,直奔他側(cè)腰而去,黑色的暗衛(wèi)服被內(nèi)力鼓動,下擺高高的揚起。
&esp;&esp;鬼影下意識的閃躲,又生生的忍住了,半分沒有移動,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腳。
&esp;&esp;“砰--”
&esp;&esp;一聲沉悶的響聲,鬼影的身子倒飛出去,他目光閃動,忍著痛意,順著那力道往后飛,然后快速轉(zhuǎn)身,翻墻遁逃。
&esp;&esp;言秋一愣,他與鬼影是同批出來的殺手,共事時間最長,也相互了解,卻萬萬沒想到他會這般逃走。
&esp;&esp;身形驟然拔高,躍上墻頭就想追出去。
&esp;&esp;“不用追了?!?
&esp;&esp;清澈低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言秋徹底僵住了,濃稠的殺意頃刻間消散干凈,渾身的冷意也開始回暖。
&esp;&esp;從墻頭落下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成人畜無害的模樣,可眼里的心虛卻很明顯,畢竟他剛剛的樣子不太好看。
&esp;&esp;隨即又想到自己出任務(wù),宋璟言都跟去,該看到的都看過來,不由的懊惱起來。
&esp;&esp;“主子。”
&esp;&esp;言秋輕喚了一聲,抬步向他走過去,走了一半,腳步忽然頓住了,他想起宋璟言曾問過他是否會跳舞。
&esp;&esp;若是那次任務(wù)宋璟言也在……
&esp;&esp;言秋耳朵瞬間紅了起來,連帶著脖子和臉頰都紅了起來,人也局促起來,緩慢的往宋璟言身邊挪。
&esp;&esp;終于挪到他身邊,張了張口,很想問一下,卻又覺得難堪,有些張不開口。
&esp;&esp;宋璟言的視線一直凝在他身上,心中忐忑,怕鬼影的話起了作用,讓言秋誤會,見他停下腳步時,心跳都漏了一拍。
&esp;&esp;可那忽然紅透的耳尖,在余光下異常明顯,宋璟言怔了一下,眼中也盈滿了疑惑,這個時候不該質(zhì)問他嗎?
&esp;&esp;他都做好了準備,結(jié)果就是這樣?
&esp;&esp;看著好半天才蹭過來的人,宋璟言挑了下眉,手指自然而然的捻了一下他的耳朵,“有沒有受傷?!?
&esp;&esp;言秋半垂著頭輕微的搖了一下,有些擔憂的開口,“主子,鬼影他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可要屬下……”
&esp;&esp;“不重要?!彼苇Z言放開他的耳朵,轉(zhuǎn)而牽住他的手,言秋的態(tài)度擾的他有些心神不寧。
&esp;&esp;一路牽著他回了房間,將人按坐在椅子上,“你有沒有什么想問的?!?
&esp;&esp;“屬下沒有。”言秋像是在掩飾什么一般,語速很快,聲音也很急。
&esp;&esp;如此態(tài)度,越發(fā)讓宋璟言心慌,身子一轉(zhuǎn)就坐在了他腿上,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暗影樓太過隱蔽,處在兩峰懸崖之間,沒有里面的人帶,外人根本進不去。”
&esp;&esp;“我只能查你的行蹤,跟著你,不是算計?!?
&esp;&esp;言秋的目光落在宋璟言臉上,眼里倒映著他的臉,小心翼翼的與自己解釋,心里泛起了一層漣漪。
&esp;&esp;“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