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身上裹著濃厚的冷意,下一瞬就從屋內消失了。
&esp;&esp;宋璟言一愣,神色也跟著冷了下去,“云雷。”
&esp;&esp;“屬下在。”云雷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主子,有人闖府,輕功出神入化,行知大人跟上去了,言秋大人也追去了。”
&esp;&esp;宋璟言捏了捏指節,沒有說話,輕易的就猜到了來的是什么人,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指節,低聲開口,“算了,不必管,通知行知,無其他動作不必出手。”
&esp;&esp;“是。”
&esp;&esp;云雷應了一聲,勾著屋檐翻上了屋頂,借著月光快速的打了幾個手勢,接著墻角處一道黑影在黑夜中閃過。
&esp;&esp;夜色如幕,明月皎皎,難得的沒有下雪。
&esp;&esp;言秋聽到那聲鳥鳴就知道來人是誰,身子如同一只利箭劃破黑衣,追著那人的身影一路而行,最終立在了院落的圍墻之上。
&esp;&esp;兩人相對而立,身上凌厲的殺意密密麻麻,眼眸中的煞氣鋪散開來。
&esp;&esp;周圍一路跟隨而來的影衛被這個煞氣鎮住,皆是驚懼的看著兩個人,不敢上前,只能遠遠的隱藏在角落之中。
&esp;&esp;鬼影掃了一眼周圍的影衛,冷哼一聲,“一群廢物。”
&esp;&esp;隨后轉頭看向言秋,面露嘲諷,“鬼刃,好久不見,沒想到你墮落如此。”
&esp;&esp;言秋只靜靜的站著,聞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說完了便走吧。”
&esp;&esp;那淡然的態度激起了鬼影心中的怒火,雙手握拳,低聲吼道,“鬼刃!”
&esp;&esp;言秋抬了下眼皮,眸中無波無瀾,沒有情緒,只有無盡的冷意,“若再踏入丞相府,死。”
&esp;&esp;說完轉身朝墻下落去,就在轉身的瞬間,身后傳來一道破空聲,鋒利的暗器直沖背心而來。
&esp;&esp;言秋摸了下腰間的彎月匕首,有些舍不得用,既然如此……
&esp;&esp;一個閃身掠了出去,側身躲過急射而來的暗器,同時抬手,輕飄飄的一抓,暗器就落在手心之中,順著力道轉了一圈,被言秋握住。
&esp;&esp;沒有絲毫停留,向鬼影沖了過去,鬼影見此,足間一點,開始后退,兩道無形的內力在空中碰撞,陣陣氣浪將地上的積雪掀飛。
&esp;&esp;遠遠的看去,又像是下了一場大雪。
&esp;&esp;‘砰--’
&esp;&esp;一聲悶響,鬼影極限彎腰躲過了刺過來的暗器,卻沒有躲過言秋踢過來的腿,一腳被踹的后退數步,撞到了后面的墻上。
&esp;&esp;鬼影吐出一口鮮血,低咳一聲,“鬼刃,近日百幻閣頻繁打壓暗影樓你可知道為什么?”
&esp;&esp;“殺人滅口懂嗎?百幻閣背后之人是宋璟言。”鬼影語氣有些幸災樂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言秋看,期待能在他臉上看到別樣的情緒。
&esp;&esp;可他注定失望了,言秋脊背挺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厲劍,氣勢驚人,面上波瀾不驚,仿佛沒有聽到一般。
&esp;&esp;鬼影不信他會無動于衷,不過是在硬撐而已,繼續開口說道,“想不到吧,你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主子,竟然是百幻閣閣主。”
&esp;&esp;鬼影沒有去細想,他在得知宋璟言和鬼刃不正常的關系時,不可抑制的生出一股怒氣和不甘來,竟不顧一切的進了京都,闖了丞相府。
&esp;&esp;或許他只是想看到鬼刃后悔,后悔逃離暗影樓,語氣中也多了些惡意,“你就不想想,你好端端的為何突然想要叛離暗影樓。”
&esp;&esp;百幻閣。
&esp;&esp;最大的情報組織。
&esp;&esp;言秋的目光輕閃,握著暗器的手緊了緊,身上的殺氣驟然升騰而起,面無表情的盯著鬼影,原本還想放他一馬,如今只能殺了他。
&esp;&esp;鬼影卻以為自己說的話起到了作用,“百幻閣情報網遍及天下,從三年前開始,你每次出任務都有百幻閣的人在,一切不過都是一場算計而已。”
&esp;&esp;言秋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不可置信的看向鬼影,腳步也無意識的向他走近,“你說什么?”
&esp;&esp;鬼影見他如此,胸腔中忽然升起一股暢快,倚在墻壁上低低的笑了起來,“我說他算計你,就連你逃跑的路線都是他精心設計的。”
&esp;&esp;三年前。
&esp;&esp;言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