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致的涂到他膝蓋上，隨后掌心敷在上面，用力的按揉，兩側都處理完，一抬頭就看到他慘白的臉色。

&esp;&esp;“臉怎么白成這個樣子，疼？”

&esp;&esp;宋璟言的神色逐漸回暖，低頭看了眼他膝蓋上的淤青，開口解釋，“要揉散開，才好的快。”

&esp;&esp;“屬下不疼。”言秋抿了唇角，含糊的回道。

&esp;&esp;宋璟言彎下腰去看他，見他睫毛一顫，垂下眼睛，不敢對視，忽然就理解了。

&esp;&esp;言秋在暗影樓十四年，尊卑觀念幾乎刻在了骨子了。

&esp;&esp;他剛剛那一系列的行為定是將人嚇到了。

&esp;&esp;言秋他不太理解宋璟言剛剛還一副兇狠的樣子，為什么突然就柔和了下來，那溫熱的掌心帶來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神。

&esp;&esp;眼睛緩慢的轉動，看宋璟言的腰帶，看他衣擺上的花，看他靴子上的刺繡。

&esp;&esp;最后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想到腿上的疤，伸手就去扯褲腿。

&esp;&esp;“別動。”宋璟言壓住他的手，“等藥膏吸收。”

&esp;&esp;話落又伸手在他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上捏了一把，聲音柔和，“嚇到了？”

&esp;&esp;言秋聞言有一瞬間的愣神，他說什么？嚇到誰了？誰嚇到了？

&esp;&esp;不應該是他被嚇到了嗎？

&esp;&esp;言秋的視線緩緩向上，停在了宋璟的衣領處不動了，他在私下里衣服似乎永遠穿的都松松垮垮的，露著白皙的脖頸，精致的鎖骨。

&esp;&esp;與他的丑陋完全不同。

&esp;&esp;搖了下頭，低聲的開口，“丑。”

&esp;&esp;宋璟言默了片刻，又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臉，手指下頜滑到下巴處，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抬高，“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