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有下次,滾去跪祠堂。”
&esp;&esp;宋璟言身子一僵,默默的站著沒動,等腳步聲走遠(yuǎn),才放松了下來,也不坐凳子,而是伸手推了宋璟琛一下。
&esp;&esp;就擠在了床邊上,甚至還踢掉了鞋子。
&esp;&esp;宋璟琛啞然失笑,順著他的力道往里面挪了挪,“下次莫要這般行事,你今日讓他失了威嚴(yán),來日還不知他會如何。”
&esp;&esp;這個他是誰,顯而易見。
&esp;&esp;宋璟言懶洋洋的倚在床頭,對此好像一點(diǎn)也不在乎,“人可查到了?”
&esp;&esp;見他不搭話,反而問起了別的,宋璟琛有些無奈,這是他弟弟慣用的伎倆,只要是不想回答的事就轉(zhuǎn)移話題。
&esp;&esp;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太子府管家養(yǎng)的外室之子,也是個有本事的,居然混進(jìn)了榮王府里。”
&esp;&esp;宋璟言眉頭微蹙,太子總不至于這么蠢,那便是三皇子裕王了了。
&esp;&esp;不由冷笑一聲,一石三鳥,不但讓榮王摔斷了腿,還嫁禍給了太子,同時又將他哥的錯處遞到皇上面前。
&esp;&esp;“當(dāng)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esp;&esp;宋璟琛見他呲著一口小白牙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伸手在他腿上拍了一下,“你再惹事,就不是跪祠堂了。”
&esp;&esp;怕他不聽,隨后又補(bǔ)了句,“放心,他過的不會輕松。”
&esp;&esp;既然讓他挨了板子,就要做好斷臂的準(zhǔn)備。
&esp;&esp;“你動了他的驍衛(wèi)營?”
&esp;&esp;宋璟言眉頭一挑,有些詫異,隨即又覺得理所當(dāng)然,是他哥的風(fēng)格。
&esp;&esp;夠狠。
&esp;&esp;三皇子裕王母家勢弱,與太子和榮相比根本不夠看的,可他偏偏得到了皇上的重視,將皇城驍衛(wèi)營給了他。
&esp;&esp;若是驍衛(wèi)營出了事……
&esp;&esp;言秋閉著眼睛打盹,下面說什么他一點(diǎn)都不想聽,奈何那些聲音無孔不入的往耳朵里鉆。
&esp;&esp;最后還是聽的一個字不漏。
&esp;&esp;他輕嘆一口氣。
&esp;&esp;活著不累嗎?
&esp;&esp;滿肚子都是心眼,說一句話能拐上好幾道彎。
&esp;&esp;他的腦子也跟著轉(zhuǎn)了好幾圈,卻沒有想到這些話連起來是什么意思。
&esp;&esp;有些困倦的想要打哈欠,又生生的忍住了,竟在眼角逼出了一點(diǎn)淚意,抬手便想擦掉,卻猛然察覺到一股隱晦的氣息在快速接近。
&esp;&esp;言秋利落的翻身而起,動作極輕,氣流自腳下匯聚,悄無聲息的出了房間。
&esp;&esp;看著那黑影快速接近,到門口之時驟然停住腳步,氣息平緩后才開口喚了聲,“主子。”
&esp;&esp;言秋視線在他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心知這是丞相府暗衛(wèi),身體放松,翻身落在的墻角的暗影中,凝神聽了一下里面的動靜。
&esp;&esp;見宋璟言沒有發(fā)現(xiàn),便心安的抱肩靠在墻上,稍一側(cè)頭,就能透過墻體和窗戶之間的木縫看到里面。
&esp;&esp;“主子,屬下等失手,那隊(duì)伍中藏有殺手,屬下等不敵,請主子責(zé)罰。”
&esp;&esp;暗衛(wèi)木棲垂首跪著,帶著面罩看不清面色,額間的冷汗已經(jīng)密集的滑了下來,落在眼中也不敢眨眼。
&esp;&esp;宋璟琛眼中神色沉了下去,沒想到這裕王居然能猜到他會報(bào)復(fù),還留了后手。
&esp;&esp;視線掃向跪著的木棲,聲音清冷,“都退回來了?”
&esp;&esp;“是。”木棲低頭應(yīng)聲,眼中染上了愧色。
&esp;&esp;言秋站在屋外抬頭看著天上稀稀拉拉的星星,默默的心里面給暗衛(wèi)點(diǎn)了一個白色蠟燭,聽到任務(wù)失敗,他們卻退回來,又默默的點(diǎn)了一根。
&esp;&esp;回來了又如何,任務(wù)失敗便只有死,想著剛剛的一面之緣,又多加了一個蠟燭。
&esp;&esp;“下去療傷吧。”
&esp;&esp;清清冷冷的聲音從屋內(nèi)飄了出來,言秋整個愣在了原地。
&esp;&esp;看到那暗衛(wèi)從屋中退了出來,身子一扭,落在屋檐上,踏著瓦片走遠(yuǎn),還沒有回過神來。
&esp;&esp;下去。
&esp;&esp;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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