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完了。
&esp;&esp;沒跑掉。
&esp;&esp;宋璟言身子一擰掙開宋觀南的手,整理了下被扯松散的衣衫,胡亂的點頭應了一聲,“好,好,知道了。”
&esp;&esp;宋觀南看了他一眼,一甩衣袖跟在宋璟琛身后去了他的院子。
&esp;&esp;夜晚的風帶著絲絲的涼意,吹動樹葉沙沙的響著。
&esp;&esp;宋璟言抬腳走了兩步,察覺言秋沒有跟來,忽然停住腳步,回頭向那棵樹看了過去。
&esp;&esp;“跟著。”
&esp;&esp;一模一樣的語氣。
&esp;&esp;一模一樣的表情。
&esp;&esp;言秋忍不住翻白眼,暗自腹誹,‘宋觀南叫的是你,與我有什么關系,我就是一個暗衛,何必為難我。’
&esp;&esp;什么計策,什么謀略,他不想聽。
&esp;&esp;一點都不想聽。
&esp;&esp;顯然宋璟言沒有放過他的打算,見人沒有應聲,也沒有出現,語氣下沉,“言秋,跟著。”
&esp;&esp;言秋裝作沒有聽見,蹲在樹杈上,整個人縮成一團,蜷縮在樹葉之中。
&esp;&esp;沒有呼吸,連氣息都消失了。
&esp;&esp;宋璟言險些被氣笑了,走到樹下抬頭去看,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到,“召喚不現身,問話不應聲,公然違抗命令,想挨鞭子?”
&esp;&esp;風吹著樹枝不斷搖晃,言秋縮在樹杈之間動也沒有,連眼球都不轉了,渾身上下都詮釋著三個字。
&esp;&esp;聽不見。
&esp;&esp;暗影樓里什么罰沒受過,鞭子都是最輕的。
&esp;&esp;挨頓鞭子,好過聽到什么不該聽的,被滅口,雖然早晚都會死,他還是想多活些時日。
&esp;&esp;宋璟言瞇著眼睛看了半晌,終于發現了那小團陰影,不知為何忽然就有些想笑。
&esp;&esp;言秋身量不矮,比他還要高上半頭,此時將自己團成一團,宋璟言就是從那朦朧的陰影中都能看出幾分委屈來。
&esp;&esp;輕咳了一聲,故意壓了下聲線,“罰百鞭,禁食七日。”
&esp;&esp;言秋聽到‘禁食’這兩個字,眼球就動了動,聽到‘七日’后,手一抖,差點將樹枝折斷。
&esp;&esp;幾乎是宋璟言話音剛落,言秋就已經從樹上落下來,單膝跪在地上,“屬下知錯,主子吩咐。”
&esp;&esp;宋璟言嘴角勾起,又被他強硬拉平,可終是忍不住再度彎起弧度,呼吸了幾次才將語氣中的笑意壓了下去,“跟著。”
&esp;&esp;“是。”
&esp;&esp;言秋語氣聽不出不同,心里卻郁悶極了,垂在身體側邊的手,狠狠地地面上戳了兩下。
&esp;&esp;‘咔嚓--’
&esp;&esp;輕微的一聲細響,嚇的言秋快速將手收了回來,這才發覺地下是青石板,悄悄抬頭掃了一眼,見沒人發現,便裝作無事發聲。
&esp;&esp;起身的時候腳尖在地上轉了兩下,帶起一小陣塵土,剛好落在石板的縫隙上。
&esp;&esp;言秋悄無聲息的落在屋頂上,見宋璟言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目光微微閃了一下,掃向四周,想著找一處稍遠的地方藏一下。
&esp;&esp;誰知已經走進房間的宋璟言再度退了回來,抬著頭剛好和言秋四處打量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esp;&esp;言秋:……
&esp;&esp;他認的這是個什么東西?
&esp;&esp;是他殺人太多,給他的報應嗎?
&esp;&esp;手指蜷縮,又松開,身體卻誠實的從屋頂上滑下去,腳勾著屋檐輕輕一蕩,躍到了房梁上,順著梁柱鉆進了房間中。
&esp;&esp;宋璟言這才滿意的點了下頭,抬腳走進房中。
&esp;&esp;香爐中青煙裊裊,淡淡的檀香味在空中飄散開來。
&esp;&esp;宋璟琛趴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修長的手指扣在身下的軟枕上,手指纖細,手背經絡分明。
&esp;&esp;“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根本,大公子近日莫要走動,莫要沾水。”
&esp;&esp;府中的郎中一面給他處理傷口,一面念叨注意事項,血水端出去兩盆,才將傷口清理好,細細的涂上一層藥膏,又交代了一番,才退出去。
&esp;&esp;宋璟言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