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上的臉色越發難看,“宋丞相呢?”
&esp;&esp;“還在殿門前跪著。”
&esp;&esp;云德公公臉色有些發白,眼見著皇帝的眸色俞厲,也愈發小心恭敬。
&esp;&esp;皇上面無表情的走到大殿門前,看著臺階下方跪著的宋觀南,眸色變換,“你說今日之事是否是宋觀南故意之舉,那宋璟言是否故意逼迫朕,要朕難堪。”
&esp;&esp;云德公公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皇上問話,他不能不回,可朝政之事,容不得他胡言,目光微閃,小心的措詞。
&esp;&esp;“那宋家二公子不是個聰慧的……”
&esp;&esp;皇上的臉色回暖了幾分,到底沒有底氣,今日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是被人陷害了,懲戒可以,若是真鬧大,就不好收場了。
&esp;&esp;“讓宋丞相將宋璟琛帶走吧,板子也停下吧,小懲大誡,允他半月假。”
&esp;&esp;元德稍稍抬頭,應了一聲,起身退了出去。
&esp;&esp;天色越來越暗,宮門前的宋璟言已經站了半個多時辰,看著不斷來回走動柳忠,想著要不要暈一下的時候,宮門打開了。
&esp;&esp;宋觀南扶著宋璟琛從宮門緩步走了出來,一抬頭就看見自家那不讓人省心的小兒子,嘴角抽了抽,唇上的胡子也跟著翹了翹。
&esp;&esp;“爹,手勁大了些。”宋璟琛被他捏的忍不住輕吸了一口氣,可看到門口的宋璟言,那口氣又吐了出來。
&esp;&esp;眼中都是無奈。
&esp;&esp;他這剛挨完打,就要遭受來自父親和弟弟的折磨。
&esp;&esp;宋璟言看到兩人出來,扶著言秋的手踉蹌的往前走了兩步,“爹,你出來了。”
&esp;&esp;隨后又看向宋璟琛,眼睛微睜,不可置信道,“哥,你怎么了?哥……”
&esp;&esp;隨后‘虛弱’身子一晃,眼睛就向上翻去……
&esp;&esp;宋璟琛一看他臉上的表情,頭皮一陣發麻,顧不得身后的疼痛,快步上前直接捏住他的手腕,小聲的威脅道。
&esp;&esp;“你要是敢暈,明天就送你去外公那。”
&esp;&esp;宋璟言就要翻過去的眼睛,又重新翻了回來,“哥,說什么呢,我這是擔心你。”
&esp;&esp;宋觀南負手走近,瞟了他們一眼,直接越過幾人上了馬車。
&esp;&esp;哥倆眼神交流半天,才相繼上了馬車。
&esp;&esp;言秋見人都上了車,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氣,跳上馬車坐在車轅上,剛握起韁繩,就聽到了宋丞相的冷哼聲。
&esp;&esp;“你皮又癢了是吧。”
&esp;&esp;宋璟言抿了下唇,垂眸看向趴在馬車上的宋璟琛,不知道挨了多少,身后已經見了血,看著云淡風輕的,可全身肌肉都在輕顫。
&esp;&esp;“皮癢的可不是我。”
&esp;&esp;宋璟琛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腿,“不用擔心,養養就好,皇上忌憚我們許久,總要犯些錯的,不然他如何能安心。”
&esp;&esp;見宋璟言一言不發,甚至將眼睛閉上了,繼續開口說道,“如此也能錯過十日后的賞花宴。”
&esp;&esp;宋璟言撇了下嘴,這才是他哥的主要目的吧。
&esp;&esp;說是賞花宴,不過就是一些夫人小姐公子的聚會,大都是為了給家中子女定親,皇上皇后興致來了,也會指幾門婚事。
&esp;&esp;他們丞相府這么大一塊肉,各個皇子都想拉攏。
&esp;&esp;前些日子還聽說皇后母家來了不少姑娘,估計是盯上他哥了。
&esp;&esp;看著宋璟琛身后一片血色,宋觀南也是心疼,他這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優秀,奈何皇帝多疑,猜忌,一個收斂鋒芒,一個裝傻裝病。
&esp;&esp;“言兒,以后莫要沖動,皮外傷,總不至于將命搭進去。”
&esp;&esp;宋璟言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聲音淡了許多,“不是沖動,讓我這病弱到快死了的模樣出來見見人,省的他們打我的主意,順便給老皇帝添添堵。”
&esp;&esp;宋璟琛趴在手臂上,轉過頭來看他,唇上掛著淺笑,“哪有好人家的女兒會嫁給你。”
&esp;&esp;“這不是聽說陳大人家有個福女嗎?總要防著點。”
&esp;&esp;“他敢,真當我們宋家好欺負。”宋觀南臉色立刻沉了下去,手指握緊,腦中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