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言秋抬頭掃了一眼,云霜他認得,宋璟言的侍女,不過一整天也就只早上見過。
&esp;&esp;這話說的不對。
&esp;&esp;他起身蹲在樹枝上,目光落在院外,就在剛剛,有四人從不同角度接近小院,卻沒有進來,而是隱藏在了暗處。
&esp;&esp;這人也不對,不像是丞相府的人。
&esp;&esp;緊接著一個白面太監身側跟著兩位男子,由遠及近走進了小院。
&esp;&esp;言秋沒有得到什么命令,便安靜的蹲在樹上,腦中卻將來人和之前背過的小冊子融合,元德公公,皇上跟前伺候的太監總管。
&esp;&esp;另兩位是太醫署太醫。
&esp;&esp;云霜還在喋喋不休,“公子您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可是又不舒服了,不是奴婢說您,這都入秋了,天氣越發的涼了,您就不能心疼心疼自己?!?
&esp;&esp;“不為您自己想,也想想老爺夫人還有大公子……”
&esp;&esp;宋璟言臉色慘白,連唇色都消失了,“云霜,你這話,天天說,就不能換一句?!?
&esp;&esp;短短一句話,停頓了三次,喘了兩次,人病懨懨的靠在軟榻上,好似再多說一個字,便要昏厥過去。
&esp;&esp;言秋嚇了一跳,這剛剛還好好的人,怎么轉眼間就能虛弱成這樣,不像是生病,倒像是中了毒。
&esp;&esp;“二公子,近日可有好些。”云德公公帶著兩位太醫進了水榭,微微躬身行禮,說不上恭敬,卻也挑不出錯來。
&esp;&esp;“元德公公。”宋璟言面露驚訝,手撐著軟榻,掙扎著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