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霜連忙上前攙扶,嘴上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公子,你小心些,可還頭暈,奴婢扶您。”
&esp;&esp;說著扶,卻半天沒有將人拉起來。
&esp;&esp;“二公子無需多禮,躺著就是,皇上吩咐每月都要給公子診脈,咱家不敢耽擱,這不剛轉月咱家就帶太醫過來。”
&esp;&esp;云德說話是微微弓著腰,面上掛著笑,看著一片祥和,眼睛卻轉了一圈,落在了藥碗上,視線頓了下,回頭示意太醫上前。
&esp;&esp;宋璟言眼睫垂著,有些難受的皺眉,卻還強打起精神來道謝,“多謝公公。”
&esp;&esp;看到太醫上前,主動的將手腕翻出來,“有勞。”
&esp;&esp;說完靠在軟榻上微微氣喘,像是累極了。
&esp;&esp;言秋屏息凝神,雖離的遠,卻將太醫的動作看的清清楚楚,不光是診了脈,還在神門穴,陽池穴,內關穴上摸了一把。
&esp;&esp;他們在懷疑宋璟言有武功?
&esp;&esp;言秋眼睫一顫,想起了那日宋璟言單手握刀的樣子,他心中的震驚很快就被壓了下去。
&esp;&esp;那日他離的如此近,卻沒有感受到一絲內力波動,怎么看也不像是有武功的人。
&esp;&esp;太醫松開宋璟言的手腕,轉頭看著桌上那碗藥,退回了云德公公的身側,“二公子身體依舊,暫時沒有更好的辦法。”
&esp;&esp;宋璟言沒有開口說話,半閉著眼睛,扯出一個悲戚的笑容。
&esp;&esp;云德公公見此,拱手行禮,“二公子好生休息,咱家就回去復命了。”
&esp;&esp;走了一半又轉過頭,看向云霜,“湯藥趁熱服侍你家公子用,莫要涼了。”
&esp;&esp;“是。”云霜俯身行禮,待人轉身,才小步走過去,端過藥碗,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esp;&esp;“公子,先喝藥吧,奴婢拿了蜜餞,不會太苦。”
&esp;&esp;宋璟言睜開眼,曲手撐著頭,勾著唇似笑非笑的看著云霜。
&esp;&esp;云霜抬了下眼眸,又垂了下去,自顧自的又說的幾句,才閉上了嘴,又過了一會兒,轉身將藥汁倒進了湖里。
&esp;&esp;回來將碗放回桌子上,屈膝跪在地上,“主子恕罪。”
&esp;&esp;宋璟言手臂一撐,便坐了起來,扯著毯子蓋在自己腿上,從膝蓋到腳趾蓋的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來一點。
&esp;&esp;“今日怎么來的毫無預兆。”
&esp;&esp;第7章 敢跑,打斷腿
&esp;&esp;云霜垂著頭,思索著該從何處說起,“榮王前些日子落馬摔斷了腿,今日查到馬匹被做了手腳。”
&esp;&esp;宋璟言扯了下嘴角,這事他知道,當今圣上偏愛美人,后宮嬪妃眾多,子嗣也多,光是弱冠的皇子就有五位,及笄的公主兩位。
&esp;&esp;其余年紀尚小,最小的出生不過數月。
&esp;&esp;皇子多,結黨爭權的便多。
&esp;&esp;二皇子榮王便是其中之一。
&esp;&esp;對此宋璟言的興致不高,淡淡的應了一聲,“繼續說。”
&esp;&esp;云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快速低了下去,抿了抿唇,“插在馬蹄中的暗器被查到出自兵部,是大少爺負責的部分。”
&esp;&esp;宋璟言的眸光驀然沉了下去,柔弱的外表之下掩藏著難以察覺的危險。
&esp;&esp;云霜不敢耽擱,將知道的內容一口氣說完,“老爺和大少爺都有被扣在宮中,事情來的突然,消息傳不出來。”
&esp;&esp;“還是行止看到元德公公帶著太醫出宮奔著丞相府來,傳了消息。”
&esp;&esp;該說的話說完,云霜面色擔憂,忍不住開口,“主子,老爺和大少爺不會有事吧。”
&esp;&esp;宋璟言沉默了半晌,抬手微微動了下手指,“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esp;&esp;言秋還保持著剛剛的動作蹲在樹上,屏氣凝神,剛剛院外隱藏的那四人似乎并沒有離開丞相府。
&esp;&esp;鬼鬼祟祟,有一人甚至奔著后院去了。
&esp;&esp;言秋手扶在樹干上,指節一下一下的刮著樹皮,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提醒一下。
&esp;&esp;“言秋。”
&esp;&esp;溫潤的聲音在耳側響起,言秋陡然回神,對上了那雙平和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