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羽握著鳳樨的手微微用力,他感覺到鳳樨的掌心帶著冰冷的溫度。
&esp;&esp;柳殷仿若沒有看到,眼睛望著前方,“想要拿到雀蒔,只有鳳凰啼血,萬花枯萎。踩著萬花鋪成的道路,你才能得到雀蒔。”
&esp;&esp;“聽說過麻雀變鳳凰嗎?”
&esp;&esp;“麻雀吞下那朵雀蒔就能立時變成鳳凰。”
&esp;&esp;“鳳樨,得到那朵花。”
&esp;&esp;“你知道這些麻雀為什么在這里嗎?”
&esp;&esp;“她們不管怎么飛,都飛不過花墻,只能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
&esp;&esp;“鳳樨,這是你的道路,沒有任何人能替你走過去。”
&esp;&esp;“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可惜我現在才明白。”
&esp;&esp;柳殷輕嘆一聲,右手一翻,碧綠的柳條結成了一個手環,他講它套在了鳳樨的手腕上,然后推了推了她,“去吧。”
&esp;&esp;鳳樨迷茫的看著柳殷,“為什么是我?”
&esp;&esp;“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你。”柳殷一本正經的回道。
&esp;&esp;兩人像是在打啞謎一樣。
&esp;&esp;容羽面色微沉,想要說什么,柳殷看著他,“仙尊,有什么話等鳳樨回來再說吧,時辰快要到了。這一朵雀蒔只開一個時辰,現在時間都已過半。你放心,我不會害鳳樨的,你要知道鳳樨跟無憂可是同命。”
&esp;&esp;容羽滿腔的話都咽了回去,的確是這樣。
&esp;&esp;容羽還是上前一步,輕輕地在鳳樨額頭上印下一吻,“別怕,我在這里看著你。”
&esp;&esp;鳳樨的心,在聽到容羽的話后,一下子安定下來。輕輕地呼了口氣,看著容羽,“我總覺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而我卻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柳殷一定知道,但是他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