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我在這里陪著你。”容羽輕聲說道,“鳳樨,不管遇到什么,只要你回頭,我就在你身后。所以,不用怕,你身后永遠都有我。”
&esp;&esp;鳳樨擠出一個微笑,“我知道。”
&esp;&esp;她還想說什么,但是發現不管說什么都沒什么用了。
&esp;&esp;只這一句話,就給了她足夠的勇氣。
&esp;&esp;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會拼力闖一闖。
&esp;&esp;容羽很想陪著鳳樨一起去,但是柳殷卻道:“你過不去的,這里只有鳳樨能過去,連我也不能。”
&esp;&esp;看著鳳樨的背影慢慢的靠近那花墻,每過一重花墻,鳳樨都要滴一滴血上去,瞬間萬花枯萎。所有的枯枝,以極快的的速度搭成了一座橋,鳳樨踩上去,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esp;&esp;一道又一道的花墻倒了下去。
&esp;&esp;周邊的麻雀就變得暴躁起來,想要飛過去,但是撞在那花墻之外,就像是有一層禁止一樣,阻住了它們的腳步。
&esp;&esp;瞬間,麻雀的哀鳴怒吼聲,在這空間里密密匝匝的,將容羽跟柳殷都包圍起來。
&esp;&esp;柳殷一揮手,柳枝在他們周遭搭起了一座小屋,隔絕了外頭所有的聲響。
&esp;&esp;容羽就看了柳殷一眼。
&esp;&esp;柳殷笑道:“這里是木族的世界,所以在這里,我比你更有優勢。”
&esp;&esp;容羽板著臉,眼睛又看向鳳樨。
&esp;&esp;只見她越走越遠,漸漸地靠近了那朵雀蒔。
&esp;&esp;枯萎的花朵,搭成一座一座的浮橋,落在鳳樨的腳下。帶她走過去后,所有的枯橋,瞬間成灰。
&esp;&esp;容羽看著這一幕,覺得連呼吸都要冰凍起來。
&esp;&esp;鳳樨彎下了腰,伸手抓住了那朵雀蒔,只要微微用力,就能將它摘下來。
&esp;&esp;就在這時,柳殷忽然開口對著容羽說道:“你還記得褒光說過,鳳樨的祖上一位程家女做過鳳族的圣女嗎?”
&esp;&esp;“知道。”
&esp;&esp;“但是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地金藤就是那位圣女親手種植出來的。”
&esp;&esp;容羽面色一僵。
&esp;&esp;“地金藤生性冷酷,只肯親近程箬瑤。當時我見地金藤親近鳳樨,心里還很有些奇怪。”
&esp;&esp;“后來知道鳳樨是程箬瑤的后代,這才微微釋懷。”
&esp;&esp;“當初鳳族遭遇大難,程箬瑤以己之血,令萬花枯萎,圍攻鳳族的異獸無花可食,最終餓死大半,剩余小半被鳳族圍剿殆盡。”
&esp;&esp;“程箬瑤失血過多,是鳳族渡血給她才挽回了她一命。所以程箬瑤的身體內是有鳳族的血脈,鳳樨是她的后代,沒想到居然能覺醒了程箬瑤的天賦神通。”
&esp;&esp;“異獸所食之花,是我木族中的異類。皮骨堅硬,刀槍不入,尋常修士不能傷其分毫。被異獸吞噬后,能量大增,所以當時強悍如鳳族也差點遭遇覆滅之災。”
&esp;&esp;容羽看著柳殷,神色不善,“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esp;&esp;柳殷笑著說道:“鳳樨能掌控涅凰鼎,能修煉鳳族的功法,現在又覺醒了程箬瑤的天賦神通,你還沒有想明白嗎?鳳樨,只要吞噬了雀蒔,就會成為真正正正的鳳凰。”
&esp;&esp;容羽神色大變,想要去阻止鳳樨,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esp;&esp;遠遠地只看到鳳樨摘下了那朵雀蒔,還不等她將雀蒔收起來,那朵大紅的花朵,開著妖艷的光芒,徑自飛入了鳳樨的口中。
&esp;&esp;柳殷輕輕地笑了,“容羽,你現在明白窮澤為什么讓鳳樨來四域會戰,為什么因為鳳樨的出現,臨時把會戰改在了菩提空域?”
&esp;&esp;容羽神色鐵青。
&esp;&esp;“你一定想到了,就是為了這一刻。”
&esp;&esp;“窮澤只怕是見到鳳樨第一眼,就明白了。地金藤曾經造成的災難,傳承之力的禍患,只有鳳樨才能壓制了。”
&esp;&esp;“但是鳳樨修為太低,體內的傳承之力并未馴服。而壓制地金藤暴虐的危險,只有讓鳳樨覺醒程箬瑤的天賦神通。”
&esp;&esp;“世間萬物,皆有其道,鳳樨的使命如此。”
&esp;&esp;不然她怎么就會從鴻蒙大陸,一步一步的到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