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呆,不由問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鳳樨看著她就笑著說道:“我在想比賽的事情,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規矩。”
&esp;&esp;逢珍就道:“管他什么規矩,反正到時候最終的目的一樣是要分出個勝負來。”
&esp;&esp;這話倒是真的。
&esp;&esp;鳳樨一笑。
&esp;&esp;很快的茶點都送了過來,鳳樨提壺倒茶,就聽到距離她們隔了一桌的客人說道:“要是這樣的話可不是亂套了?”
&esp;&esp;“正是啊,聽說幾位域主就此事正在商議呢。咱們東極的域主一月之前就已經趕去了,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如何。”
&esp;&esp;鳳樨跟逢珍對視一眼,逢珍就笑著對著那桌的兩位男修打招呼,笑著說道:“兩位仁兄,我們也是參加比賽的修士,這次的規矩聽著你們相識知道了一些,不知道能都相告,今日的酒菜我請了。”
&esp;&esp;那一桌的兩位男修生的相貌堂堂,氣質高華,轉頭看著這邊鳳樨二人,其中一個穿寶藍袍子的男修就笑著說道:“在下雀州明城,這一位是我的朋友,雀州唐堯,些許小事兒,豈能令道友破費,你們有什么問題只管問就是。”
&esp;&esp;二人的態度十分的大方從容,逢珍十分的有好感,連忙說道:“原來是雀州明家跟唐家的朋友,真是幸會,幸會。我是云陽宗逢珍,這一位是銀翼城程家鳳樨。”
&esp;&esp;那明城跟唐堯聞言一愣,目光齊齊的看向了鳳樨,頗有些意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