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銀翼城程家的事情,不僅是東極傳的沸沸揚揚,只怕是其他神域也早已經透過消息去。
&esp;&esp;那二人的目光太過于驚訝,看著鳳樨的神色就有幾分復雜,一時間倒是有些氣氛凝滯起來。
&esp;&esp;最后還是那唐堯站起身來,首先說道:“沒想到是云陽宗的姑娘,跟銀翼城程家的小姐,失敬失敬。據家祖說,程家曾對我們唐家有救命之恩,雖然年代久遠,但是此情未還,一直是唐家的心病。現在能遇上程家故人,當真是太好了。”
&esp;&esp;明城此時也緩過勁兒來,笑著說道:“早就聽聞程姑娘在浮空船上的壯舉,當真是不墜程家威名,今日有緣相見,也是一件喜事。”
&esp;&esp;鳳樨也沒想到,居然還能遇到一位祖上有恩情的人,這二人明顯毫無敵意,態度親切,鳳樨也有意打聽些事情,就索性邀了他們同坐。
&esp;&esp;明城跟唐堯也沒推辭,就直接走了過來,連聲說道:“叨擾,叨擾。”
&esp;&esp;坐下之后,鳳樨這才笑著說道:“叫我鳳樨就好。”
&esp;&esp;二人一驚,看著鳳樨不解,唐堯就問道:“鳳樨,你怎么并未承繼祖姓?”
&esp;&esp;鳳樨就笑著說道:“我原就是程家出嫁女一脈,自然不姓程。不過是僥幸承繼了程家的血脈,才能有今日。”
&esp;&esp;見人直說三分話,鳳樨現在摸不清楚這二人的底細,縱然二人態度良好,也不敢全說實話,還得接觸接觸再說。更何況,鳳樨也不愿意別人拿著姓氏說事,反正她說的也是實話。不過原主原來姓蘇,現在只是姓鳳而已。
&esp;&esp;“原來如此,早就聽聞程家血脈女子要比男子更占優勢,沒想到錦盒果然是真的。”
&esp;&esp;鳳樨抿唇一笑,這倒好,省了她的口舌了。
&esp;&esp;繞過這個,就說起這次比試的事情來,逢珍就問道:“不知道這次比試到底是怎么定的?我們剛到云霄城,都還沒來得及收到家里的消息。”
&esp;&esp;逢珍的話自然不是真的,他們是一點消息也沒有,想要從這二人口中套出幾句來而已。
&esp;&esp;那唐堯就看著二人說道:“我們便是不說,再過幾日大家也都要知道的。這次的比賽很是有些不同,不同于以前打擂臺,而是以群戰的淘汰賽為主。”
&esp;&esp;鳳樨跟逢珍都是一愣,這什么意思?
&esp;&esp;看著二人莫名,明城輕輕一笑,緩聲說道:“據說這次,四大神域所有的修士,都會扔進菩提空域,最后能勝利出來的人,看看哪一方人更多,就勝了。”
&esp;&esp;鳳樨:……
&esp;&esp;想出這個辦法的人,一定是閑的太無聊了,所以才會這樣做吧?
&esp;&esp;難道不覺得太兒戲嗎?
&esp;&esp;也太任性了嗎?
&esp;&esp;鳳樨抿抿唇,“提出這個主意的人,真是有意思極了。”
&esp;&esp;“可不是嘛,你說這樣的比賽還怎么比?”明城喝口茶,很是有些無奈。
&esp;&esp;“簡單啊,大家組團。”
&esp;&esp;“組團?”唐堯看著鳳樨。
&esp;&esp;鳳樨抿抿唇,一不小心蹦出個不合適的詞,解釋道:“就是找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家共進退,這樣的話勝算更大。”
&esp;&esp;明城跟唐堯的眼睛都是一亮,看著鳳樨的神色就熱切了許多,唐堯幾乎是立刻就說道:“這個辦法不錯,據說這次丹師也好,陣法師也好,還是符箓師煉器師也罷,都是混戰在一起的。我估摸著,這次的比賽會很復雜,如果真是這樣的,我鄭重的邀請兩位與我們聯手如何?”
&esp;&esp;鳳樨蹙眉,還能這樣?
&esp;&esp;想到這里,就看了逢珍一眼,逢珍對著她使個眼色,立刻笑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真是再好沒有了,只是我們可不是只有二人,還有三個同伴呢。”
&esp;&esp;還有三個人?
&esp;&esp;明城跟唐堯就有些猶豫起來,一時無法決斷,就聽明城說道:“我們這邊也還有幾個朋友,怕是一時間無法立時定奪。”
&esp;&esp;鳳樨就看著二人說道:“不如這樣,現在說這些還早,若是真的規則是這般,我們還有緣能遇到一起的話,到時候再說。反正進了那菩提空域,彼此也算是熟悉的人,真要遇到困難也不會撒手不管。”
&esp;&esp;說來說去,就是兩邊都沒出現的人,大家心里都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