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當年木族遭受重創,他們未必就沒有怨恨。
&esp;&esp;想到這些破事兒,容羽就直接說道:“你們若是想借著無憂的身份,然后做出什么事情來,那你們就不要想了。”
&esp;&esp;月尚聞言就看著容羽,他一眼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就知道此人不是個善茬。此時聽他這般說,一點也不意外,笑瞇瞇的說道:“那真是誤會了,我們無意鬧事,但是也不想遮遮掩掩的過日子。數萬年下來,木族早已經恢復當初,可不是誰想踩一腳都能踩一腳的。”
&esp;&esp;容羽沒有開口,葉傾寒卻此時看著月尚說道:“哦,你們這樣想就最好了,要知道無憂可是最不喜歡跟人打架的。”
&esp;&esp;月尚:……
&esp;&esp;這一句話真是一把刀子,捅進了他的心窩。
&esp;&esp;木族想要翻身,但是如果領導他們的王者是個窩囊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esp;&esp;看著月尚沉默下來,其他的人也就沒有再開口,甲板上一片詭異。
&esp;&esp;鳳樨醒來的時候,船艙中一片漆黑,抬頭看向窗外,只見星辰高掛,耳邊生風,竟是在連夜趕路。
&esp;&esp;順風飄來的香氣,勾起了鳳樨饑腸轆轆的肚子,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就起身走了出去。
&esp;&esp;甲板上容羽他們圍成一圈,然后多出了一個陌生人,鳳樨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
&esp;&esp;容羽首先看到了鳳樨,就起身迎上來,笑著說道:“估摸著你也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