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餓醒了。”鳳樨哈哈一笑,“我聞到有烤肉的香氣?!?
&esp;&esp;容羽點頭,“給你準備的。”
&esp;&esp;鳳樨就樂了,然后指著月尚問道:“這是誰?”
&esp;&esp;容羽還未開口,那月尚就十分自來熟的說道:“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鳳樨吧?你好,我叫月尚跟無憂屬同類?!?
&esp;&esp;鳳樨愣了一下,側頭看著容羽,容羽就低聲把月尚的來歷來意都講了一下。
&esp;&esp;說實話鳳樨是真的吃了一驚,沒想到金簡居然會把消息透出去,當初說好的保密呢?
&esp;&esp;鳳樨的神色十分的難堪,看著月尚就說道:“金簡食言而肥,當初說好的,沒想到一轉眼就把消息說給了你們?!?
&esp;&esp;月尚絲毫不以為意,看著鳳樨烏黑的臉直接說道:“現在無憂的身份已經被花月上神撞到,自然是要早作打算?!?
&esp;&esp;鳳樨被這句話一噎,一時無語,當初地金藤被追殺的壁畫,還在腦海里飄蕩。
&esp;&esp;鳳樨坐過去,沒有再跟月尚說話,而是開始吃東西。
&esp;&esp;容羽在一旁陪著她,葉傾寒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esp;&esp;鳳樨跟無憂之間的感情很深,如果這么木族要是敢利用無憂,她都能想到鳳樨氣的臉發黑大開殺戒的樣子。
&esp;&esp;既然是他們的事情,現在他反而不能隨意開口了。
&esp;&esp;程凌軒也小口的吃著東西,抬起頭看著鳳樨,目帶擔憂。
&esp;&esp;鳳樨就對著他一笑,輕聲說道:“沒事,不用擔心?!?
&esp;&esp;程凌軒嘆口氣,“怎么能不擔心,你有什么打算?”
&esp;&esp;鳳樨就直接說道:“只要我不愿意,誰還能強迫我?無憂與我是契約關系,若是這些木族傷害我,就等于是傷害無憂,他們不敢對我下手。”
&esp;&esp;程凌軒一想也是,心里就放松下來。
&esp;&esp;容羽看著鳳樨,“要不要把無憂放出來?”
&esp;&esp;鳳樨搖頭,“當然不能?!?
&esp;&esp;無憂那家伙腦子里缺根筋,要是被這個花言巧語的木頭哄騙了去,那才是得不償失。
&esp;&esp;那邊月尚支著耳朵偷聽,聽了鳳樨的話,不免神色烏黑,她倒是謹慎的很。
&esp;&esp;從銀翼城飛往最近的港口,然后打坐浮空船到云霄城。
&esp;&esp;有了月尚在,熟悉路線,他們飛行的很快,第二天傍晚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最后一趟飛往云霄城的浮空船。
&esp;&esp;因為四大神域會戰,東極集合地點在云霄城的緣故,因此東極各地的港口,前往云霄城的浮空船頓時多了起來。
&esp;&esp;原本一月一趟,現在卻是一天兩趟,早晚各一。
&esp;&esp;浮空船的船資,月尚十分大方的給大家付了船資,并笑著說道:“你們跟我推辭也沒用,畢竟我們頭兒都在你們手上?!?
&esp;&esp;容羽就收回了裝著極品靈石的儲物袋,看著月尚說道:“最后一起算好了?!?
&esp;&esp;月尚笑笑。
&esp;&esp;鳳樨看了月尚一眼,也沒在多說什么但是心里對他卻頗有幾分忌憚,這根木頭一點也不木,而且心思狡詐不說,還能出事周全,關鍵是臉皮很厚,這就令人沒有辦法了。
&esp;&esp;不管你說好聽的,難聽的,他總有話圓過去,這樣的木頭,鳳樨真是頭一回見。
&esp;&esp;上了浮空船,鳳樨萬萬沒想到會遇到逢珍。
&esp;&esp;逢珍高興壞了,看著鳳樨就跑過來抓著她手說道:“總算是找到你了,我從神仙島回來之后,就去找你,結果在七星山脈那金簡說你要參加四域會戰,不肯把你的下落告訴我,我沒辦法就只能想著去云霄城等你了。鳳樨,真是很抱歉,我沒找到七剎貂。”
&esp;&esp;看著逢珍內疚的樣子,鳳樨心里一暖,就道:“我找到了,沒關系,你為我跑這一趟,我已經是十分的感激了。”
&esp;&esp;聽說鳳樨已經找到了七剎貂,逢珍立刻松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就跟她吐槽起來,“別提了,這次去神仙島,差點折騰掉一條小命?!?
&esp;&esp;鳳樨就連忙問道:“你不是去過,怎么還會這樣?”
&esp;&esp;逢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忘了現在是神仙島周遭的海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