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容羽看著鳳樨翻來覆去的也無法安睡,知道她在擔心什么,長臂一伸把人圈進懷里,低聲說道:“我去走一趟。”
&esp;&esp;“不行。”鳳樨直接就反對了,“就算是要去,也不能是你去,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esp;&esp;鳳樨舉得男人太出色實在是不是一件好事,這前赴后繼的撲上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esp;&esp;聽著鳳樨悶悶的聲音,容羽低笑一聲,“我心里都有數,你不用擔心。”
&esp;&esp;“那也不行。”鳳樨十分堅持,“我先去見花月上神,實在是不行,我就去找窮澤上神,他總會有面子的吧?”
&esp;&esp;就這么對著花月低頭,日后在她面前,豈不是更抬不起頭來了?
&esp;&esp;鳳樨不喜歡。
&esp;&esp;女人之間,很多時候較量的就是那一口氣,這是一種很玄妙的事情,講也講不出來,但是兩人眼神一對上,就明白了。
&esp;&esp;要的就是那個勁兒。
&esp;&esp;“你去的話,我也會擔心。”容羽實話實話,萬一要是打起來,鳳樨一準會吃虧。
&esp;&esp;“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先去看看再說吧。”鳳樨猶豫一下說道,“其實你還不如不跟著我去,你跟著我去,花月上神看到我們比翼齊飛的,豈不是更生氣?”
&esp;&esp;這叫什么理論?
&esp;&esp;容羽也是無可奈何了,“這件事情你不要任性,事關程凌軒的性命。”
&esp;&esp;“我沒任性啊。”鳳樨輕嘆口氣,“我就是實話實說,大師兄,你信我一回,你不去是最好的。我跟褒光一起,我們倆加起來打不過花月上神,但是她想要殺了我們可也不容易。”
&esp;&esp;這話倒是真的,容羽也有些猶豫起來。
&esp;&esp;鳳樨索性坐起身來,面對面地看著他,“我先去試試,主要是看看花月上神愿不愿意行個方便。我想著上回她的生辰宴,最后肯放我們走,就能看得出來,她不是一個任性莽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