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你這樣去的話,我還是會擔(dān)心。”容羽知道花月的性子,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柔和,萬一發(fā)生沖突,吃虧的一準是鳳樨。
&esp;&esp;“凌軒的性命要緊,但是你的清白也要緊,你放心,他的身體狀況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拿著性命開玩笑的。”
&esp;&esp;對上鳳樨認真的神色,容羽無奈的后退一步,“那好吧,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那就是萬一情況不對,不許逞強。”
&esp;&esp;鳳樨就笑了,“那當(dāng)然,我還要留著性命與你白頭到老呢。”
&esp;&esp;午夜的風(fēng),柔和中帶著繾綣的氣息,在屋子里蔓延。
&esp;&esp;容羽低下頭,輕輕吻在鳳樨的唇上,輾轉(zhuǎn)吸允,逐漸加深。
&esp;&esp;夜還長。
&esp;&esp;第二天一早,鳳樨就起來了,先去看了程凌軒的情況,一切都還穩(wěn)定,他已經(jīng)蘇醒了,靠在床頭上,旁邊坐著的是葉傾寒。
&esp;&esp;容羽一早就出去了,鳳樨進來先給程凌軒扶脈,探查過他的身體狀況后,這才開口說道:“雖然并無改善,萬幸的是也沒惡化,情況在慢慢地好轉(zhuǎn)。”
&esp;&esp;鳳樨說完就拿出一瓶丹藥,倒出一粒丹藥來遞給程凌軒。
&esp;&esp;程凌軒吞了下去,只覺得丹田中慢慢的生出一股暖意來,四肢百骸都十分的舒坦,那寒涼的感覺,正在慢慢的退散。
&esp;&esp;“我跟褒光要去月仙宮一趟,盡快的趕回來。我沒回來之前,這丹藥,一日一粒。”鳳樨拿出三瓶丹藥放在桌上,又看著程凌軒,“你臥床休息,不要著急運轉(zhuǎn)源力,等我回來。”
&esp;&esp;程凌軒點頭,看著她,“危不危險?”
&esp;&esp;鳳樨笑了笑,“不危險,我跟花月上神也有一面之緣,你放心吧。”
&esp;&esp;程凌軒聞言輕輕松口氣,“鳳樨,你要小心,實在是不行,就回來,不要強求。”
&esp;&esp;“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又打不過人家,我上門也不是去打架的。”鳳樨笑的歡快說道。
&esp;&esp;這倒也是。
&esp;&esp;葉傾寒看了鳳樨一眼,知道她這是安危程凌軒,事實肯定不會這么容易。
&esp;&esp;但是當(dāng)著程凌軒的面,他肯定不會多嘴。
&esp;&esp;臨行前,鳳樨又用銀針渡穴,幫他扎針,看著他沉沉睡去,這才對著葉傾寒說道:“界主……”
&esp;&esp;“這里哪有什么叫界主,叫我的名字就是。”
&esp;&esp;鳳樨眨眨眼,從善如流,“葉大哥。”
&esp;&esp;葉傾寒:……
&esp;&esp;“我先走了,就不等大師兄回來了。等他回來你告訴我,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esp;&esp;葉傾寒點點頭,“好,你放心吧。注意安全,平安歸來。”
&esp;&esp;鳳樨點點頭,帶著褒光就走了。
&esp;&esp;鳳樨沒有像樣的飛行法寶,褒光就化作鳳身,馱著鳳樨一路往月仙宮而去。
&esp;&esp;容羽正好跟鳳樨擦肩而過,一個剛走,另一個就回來了。
&esp;&esp;聽了葉傾寒的話,容羽沉默一下就點點頭。
&esp;&esp;葉傾寒看著容羽并未追上去,不由有些好奇,這夫妻倆素來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這次沒追過去,他就問道:“你不去嗎?”
&esp;&esp;容羽看著他,“不去。”
&esp;&esp;切,這口氣跟怨夫似的,就跟別人都聽不出來一樣。
&esp;&esp;“你們兩個吵架了?”
&esp;&esp;容羽有些煩,怎么以前沒見葉傾寒還有這樣的八婆潛質(zhì)。
&esp;&esp;“不是。”
&esp;&esp;“那為什么?”
&esp;&esp;容羽起身離開,懶得跟他講,讓他看笑話嗎?
&esp;&esp;看著容羽的背影,葉傾寒覺得一定有隱情,就是他不肯說,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esp;&esp;容羽回了自己的房間,盤膝打坐,慢慢的讓自己靜下心來。
&esp;&esp;但是好像沒什么用,他還是煩得很,索性就靠窗而坐,看著窗外連綿千里的青山,微微出神。
&esp;&esp;而此時,鳳樨前去月仙宮的路上,遇到了一個熟人,逢珍!
&esp;&esp;說來也巧,逢珍正在跟褒旎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