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忽然很期待,那個多出來的,如鳳樨一樣愛他的女兒。
&esp;&esp;夫妻之間一旦開葷,那就不能小別。小別之后,更不能撩撥。
&esp;&esp;否則結果就是,鳳樨第二天都沒能起來,一直睡到日頭偏西。
&esp;&esp;等她出去的時候,褒光正追著無憂玩鬧。
&esp;&esp;旁邊站著的是不停開口勸說的金簡,容羽正在跟蒼穹之刃對招,柳殷正在對這千里方圓,容羽的地盤煉制陣盤。想要煉制出個護山大陣來,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esp;&esp;鳳樨趴在半空中的欄桿上。從這里望下去,看著大家,就忍不住的滿臉笑意。
&esp;&esp;這樣的日子,真好。
&esp;&esp;醒來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人,無人打擾,歲月靜好。
&esp;&esp;鳳樨的目光落在容羽身上的時候,他立刻就察覺了,回頭看向半空中的鳳樨。腳尖一點,人已經到了眼前。
&esp;&esp;“起來了?”
&esp;&esp;鳳樨臉色微紅,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一聲。
&esp;&esp;她起這么晚,能怪得了誰去?
&esp;&esp;容羽低聲輕笑,牽著鳳樨手,“走,我給你做吃的去。你想吃什么?”
&esp;&esp;“這里有什么?”鳳樨還沒好好的看看這里呢。
&esp;&esp;“想吃什么都有,后面有一個小湖,魚肉鮮美。林子里有妖獸,你想吃烤肉也方便。”
&esp;&esp;鳳樨眼睛都亮了。
&esp;&esp;容羽牽著她的手下去,讓她坐著等。自己先去獵了兩頭妖獸,然后提到湖邊剝皮去內臟,收拾干凈。又抓了幾條魚上來,刮鱗收拾一遍,又灌了些湖水,這才回去。
&esp;&esp;鳳樨跟褒光已經很自覺地架起了柴堆,支起了架子,就連火都點上了,這樣的事情,對鳳樨來說易如反掌。
&esp;&esp;一人一鳥眼巴巴的看著容羽放在架子上的肉,兩面烤的金黃金黃的,油脂落入火堆中,發出一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esp;&esp;就連金簡這個不吃肉的木頭,問道這香味都有些受不了了。
&esp;&esp;無憂跟柳殷也很自覺地過來了,雖然是木頭,但是修成人身之后,還是能小小的吃點葷腥的。
&esp;&esp;容羽的手藝一如既往的好,鳳樨吃的滿口生香,那叫一個滿足啊。
&esp;&esp;然后金簡也忍不住了,輕咳一聲,以極快的速度搶了一塊。
&esp;&esp;鳳樨:……
&esp;&esp;容羽斜眸看他一眼。
&esp;&esp;金簡臉皮極厚,渾然不覺,只道:“明日我幫你獵妖獸抓魚抵賬。”
&esp;&esp;容羽想想就點頭答應了。
&esp;&esp;金簡吃的更歡快了,看著鳳樨得意的挑挑眉。
&esp;&esp;鳳樨對著他呵呵一笑,小樣,跟姐斗!
&esp;&esp;到了第二天,鳳樨特意問過了褒光,把附近出產的妖獸魚類全都了然于胸,特異點了這里片沒有的妖獸跟湖魚。
&esp;&esp;容羽是她丈夫,點個菜單什么的毫無壓力,看著金簡僵硬的一張臉,鳳樨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esp;&esp;金簡真是想不到,這個女修這么刁鉆,她一定是故意為難他的!
&esp;&esp;不去的話,就沒肉吃。
&esp;&esp;去的話,好累啊,要飛好久。
&esp;&esp;去還是不去呢?
&esp;&esp;吃還是不吃呢?
&esp;&esp;褒光捧著肚子在地上打滾,柳殷也難得一笑,無憂更是得意的不得了。蒼穹之刃雖然能說話,但是作為一個不能修成人形的兵器,表達心情的方式就是,跳動的幅度以及頻率。
&esp;&esp;最后,金簡還是不能抵抗美味的誘惑,低頭耷拉眼的去弄鳳樨要的東西了。
&esp;&esp;容羽看著鳳樨,“這回出了口氣了?”
&esp;&esp;鳳樨得意的點點頭,“這算什么,怎么能算是出氣,只能說是心情好那么一點點了。”
&esp;&esp;還沒走遠的金簡,差點腳下一滑,跌個樹啃泥!
&esp;&esp;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esp;&esp;金簡有些后悔,不該那么明著招惹鳳樨這個女修的。要是明兒個她想吃西極的妖獸怎么辦?要是大后兒個,他想要吃桃花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