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羽看著金簡,“這件事情我可幫不了你,無憂的主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的妻子?!?
&esp;&esp;金簡一愣,不可思議的看向一旁的鳳樨,看像鳳樨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法看透鳳樨的修為,又是一驚。
&esp;&esp;他能感覺到鳳樨對他威脅不大,但是他卻看不透她的修為,實在是太怪異了。
&esp;&esp;金簡壓下心里的驚愕,看著鳳樨說道:“容夫人,您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來,我們只想迎回木族的族人。您契約的木族,對于您來講,其實用處并不是很大,但是對于我們木族則是不同的?!?
&esp;&esp;鳳樨聽著金簡的話,就知道這根木頭心思狡獪,一點都不誠實。跟她講條件,居然還繞著彎子隱瞞無憂的真實身份。
&esp;&esp;若不是她身邊有褒光普及過知識,有柳殷曾經指點過,說不定呢就會被他騙過了。
&esp;&esp;那壁畫木雕中,雖然刻畫了地金藤成長道毀滅的痕跡,但是若是不知道地金藤的價值,也很難知道他的地位。
&esp;&esp;鳳樨笑著看著那金簡,“這可不行,無憂跟在我身邊多年,我現在可離不開他。金道友,恕我無法答應?!?
&esp;&esp;金簡色變,若不是當著容羽的面只怕立時就要下手強搶。
&esp;&esp;鳳樨看著他這幅樣子,就肯定更不會把無憂交給他了。
&esp;&esp;無憂此時從鳳樨身后探出個腦袋來,“我才不要跟你走,兇巴巴的。”
&esp;&esp;金簡:……
&esp;&esp;鳳樨就看著對面的男子,居然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來,真是見了鬼了。
&esp;&esp;無憂不走,鳳樨也不放,柳殷也不想讓無憂離開。有容羽壓陣,金簡也不敢做出強搶的事情來,于是這人就厚著臉皮賴下來不肯走了。
&esp;&esp;褒光圍著金簡嘖嘖舌,“我說你也好歹是個大妖王,至于這么厚臉皮么?”
&esp;&esp;金簡無所謂的搖搖頭,“為了我木族興旺,當然值得?!?
&esp;&esp;褒光嗤笑一聲,掃了一眼金簡,似是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可跟你說,你最好不要歪主意,不然最后吃虧的肯定是你。”
&esp;&esp;金簡厚著臉皮一笑,壓根就不在乎。
&esp;&esp;褒光氣個倒仰,就聽到金簡說道:“不回鳳族過你的舒坦日子,你在這里做什么?”
&esp;&esp;“我就覺得我們家鳳樨好,就想無憂認定了鳳樨一樣。你想拐走無憂,我跟你說你做夢吧?!蹦莻€愛哭包,你讓他離開鳳樨,還不是要了他的命。
&esp;&esp;金簡要郁悶死了,這個鳳樨有什么好的。一看就知道是個心眼極多的人,那眼珠一轉,他就覺得不妙。
&esp;&esp;鳳樨跟容羽去收拾住的地方去了,柳殷帶著無憂直接回了空間,這里諾大的地方只剩下到處亂逛的蒼穹之刃,跟囂張得意的褒光。
&esp;&esp;“那是蒼穹之刃吧?”金簡問道。
&esp;&esp;“是啊。”褒光歡快的說道。
&esp;&esp;“那鳳樨是窮澤上神的什么人?”
&esp;&esp;“據上神自己說,鳳樨是他家的人,你說什么關系?”
&esp;&esp;金簡:……
&esp;&esp;看著金簡大受打擊的神色,褒光越發的得意起來,“我跟你說,你最好不要打什么鬼主意?!?
&esp;&esp;“哼。”金簡鼻子里哼出一聲,顯然沒聽進去。
&esp;&esp;褒光頭枕著雙臂,仰頭望著星空,“當初地金藤幾乎被消滅殆盡,原因是什么你知道的一清二楚。鳳樨能把無憂帶回來,可不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要是敢做什么卑鄙的事情,我告訴你鳳樨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的。”
&esp;&esp;金簡翻個白眼,就憑那個女修?
&esp;&esp;看著金簡不以為然,褒光也不跟他廢話了,直接說道:“這里你已經輸給被人了,在別人的地盤上賴著不走,你好意思嗎?”
&esp;&esp;“好意思啊?!?
&esp;&esp;真是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褒光怒極。
&esp;&esp;看著褒光氣呼呼的樣子,金簡呵呵一笑,“木族的傳承,絕對不能斷,現在王者之后現身,我們不會放棄的。”
&esp;&esp;“那你就盡管試試看吧,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家鳳樨招惹不得?!卑庠撜f的都說了,金簡自己做死,那是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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