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顧擎蒼陪在他身邊,兩人被困這里,想出去也出不去了。已經發現了四具城主府侍衛的尸體,給人的感覺相當的不好。
&esp;&esp;就像是有把刀一直懸在你的頭上。
&esp;&esp;鳳樨坐在地上,手里拿著一塊貝殼,正在努力的推演陣法。
&esp;&esp;地上橫七豎八的全是她寫下的字,顧擎蒼不懂,但是也看得出來鳳樨神色凝重。
&esp;&esp;褒光從遠處過來,蹲在鳳樨的肩膀上,開口說道:“我去看過了,出不去,按照你說的路線走,最后差點回不來,那是條死路。”
&esp;&esp;鳳樨聽了褒光的話,蹙眉說道:“怎么會呢?”說著又看著地上自己的推演,“按理說不應該的,就算是陣法大師布下之陣,以我這段日子的潛心研究來看,也絕對不會絲毫沒有進展。”
&esp;&esp;顧擎蒼看著鳳樨臉色越來越白,就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先別著急,不如先休息一下。”
&esp;&esp;鳳樨搖搖頭,“大師兄等人不知道怎么樣了,程凌軒也還困在城主府里,我怎么能不急?”說到這里看著他,“除了大師兄,不知道容族長等人是不是也在這里,若是都在這里,那可真是……”
&esp;&esp;被人一網打盡了。
&esp;&esp;忽然之間,感受到了絲絲陣法的波動,鳳樨還要說的話就立刻停了下來。順著陣法波動的痕跡往前走,鳳樨腦海里不停地換算,一步一行,相當的謹慎。
&esp;&esp;顧擎蒼跟褒光一見,也立刻跟了上去,一人一鳥也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鳳樨的思緒。
&esp;&esp;瞧她這樣子,像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漸漸地波動越來越大,就連褒光都有所察覺,最后顧擎蒼也感受到了。
&esp;&esp;“這是……有人在破陣?”只有破陣才會引起這樣的波動吧?
&esp;&esp;“應該是,但是手法不太對,怕是要糟糕……”
&esp;&esp;“小心!”顧擎蒼一把把鳳樨撲倒在地,然后就在二人剛才站立的地方,從天而降一塊巨石,“轟”的一聲落下來,大地都顫了顫。
&esp;&esp;鳳樨氣的臉都青了,從地上爬起來,“這是哪個傻子在硬碰硬的破陣,簡直是找死!”
&esp;&esp;差點連累他們!
&esp;&esp;“不知道我們說話他們能不能聽得到?”顧擎蒼看著鳳樨問道。
&esp;&esp;“不能!這陣法有屏蔽隔絕之效,當初設陣之人,只怕也是想到了怕被困陣中的人聯手。”鳳樨臉色極其難看。
&esp;&esp;二人說了兩句話,腳下又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二人不得不離開原地,飛身上了一塊巨石。
&esp;&esp;褒光一張臉也不好看,在鳳樨肩膀上站立,就道:“這誰啊?不要命了啊?”
&esp;&esp;這塊死域忽然之間,就像是伸進來一只巨手,在水流里攪來攪去。處在水域中的他們,連忙拿出一件法器抵擋,才不至于被水流帶走。
&esp;&esp;鳳樨拿出的這件法器是一件鐘形極品道器,二人身處其中,就看到外面仿若掀起了大浪,只看著那浪頭,就讓人心中發寒,震驚不已。
&esp;&esp;這哪里是破陣,簡直是在自殺!
&esp;&esp;此時,這水域的另一角,容族一行人盤膝坐在地上,其中一人忍不住說道:“這樣不行,還是停下來吧!”
&esp;&esp;這水域被攪得都要翻了天,但是還是出不去啊。
&esp;&esp;如此一來,他們在這水中也不好受。
&esp;&esp;“早知道這樣,就把老七帶上,他可是精通陣法。”容族長嘆口氣,一時大意,沒想到他們進來之后,會被困在這里。
&esp;&esp;“不過也不能說是一點效果也沒有,咱們這么一攪合,若是這水域里還有被困的其他人,倒是能遞個消息了。”同是天涯淪落人,能聯手時就練手吧。
&esp;&esp;苦中作樂,不外如是。
&esp;&esp;“沒找到明王,咱們倒是出師未捷了。”容族中一人輕聲嘆口氣,真是不甘心啊。
&esp;&esp;“你們看,那是什么?”
&esp;&esp;眾人看著都往前方看去,就看到水中飄來很多的葉子,這里連生物都沒有,哪里來的葉子?
&esp;&esp;想起之前說的話,就有一人上前幾步,伸手撈了幾片過來。
&esp;&esp;低頭一看,頓時樂道:“上面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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