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樨臉色大變,d,忘了這里是水底!
&esp;&esp;二人手忙腳亂倉皇跳窗而逃,后頭追兵緊追不舍。
&esp;&esp;在這水底真是不方便,下個毒都有可能被反噬。
&esp;&esp;兩人拔腿就跑,后面緊追不舍,一路上加入進來的海族越來越多。二人沒有辦法,只能往貝類珊瑚海石多的地方奔去,借著海底復雜的地勢疲于奔命。
&esp;&esp;兩人躲進一個廢棄的大蚌殼底部的縫隙里,看著眼前有不同的腳不時的閃過,大氣也不敢出。
&esp;&esp;真是倒霉到家了。
&esp;&esp;他們藏身的地方,是這城里偏僻的一處海底怪石嶙峋的原始海域。鳳樨跟顧擎蒼不知道這里是個什么地方,但是能看得出來追進來的海族很少,大多數還是城主府的侍衛。
&esp;&esp;這樣的情況就引起了二人的關注,這片海域肯定有什么問題,不然的話,怎么追進來的海族這么少?
&esp;&esp;但是眼下逃命要緊,二人也顧不上這里有沒有問題了。
&esp;&esp;不過一刻的功夫,眼前城主府的侍衛也沒了影子。之前還喧囂的海域,好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esp;&esp;這樣詭異的安靜,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esp;&esp;顧擎蒼跟鳳樨從大蚌殼的縫隙里爬出來,對視一眼,顧擎蒼就說道:“方才你有沒有發現,那些侍衛好像是一下子就從眼前消失了。”
&esp;&esp;的確是,一下子,明明之前還在前面走著,但是下一刻就沒影了。
&esp;&esp;鳳樨頷首,她自然是發現了。
&esp;&esp;“我先看看這里是怎么回事,出現這樣的情況,只能有兩種解釋。要么是他們使用術法離開了,要么就是……被陣法困住了。”鳳樨緩緩的說道。
&esp;&esp;想到這里,忽然眼前一亮,看著顧擎蒼說道:“會不會其他人被困在這里?”
&esp;&esp;鳳樨這大開腦洞的一問,顧擎蒼也有些楞,但是很快的就道:“很有可能。”
&esp;&esp;畢竟,他們之中沒有品階高的陣法師隨行,若是真的被陣法所困,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esp;&esp;鳳樨打量著這片海域,就道:“那我就看看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入目所及之處,不由心生駭然,只覺得這里海石佇立,但是生機全無。附于海石上的珊瑚貝類,全都呈現灰白的顏色,早已經不知道死亡多久。這里看到任何生物的影子,就恍若進入到了死神的領域般。
&esp;&esp;鳳樨順著這片海域不停地走,顧擎蒼跟在她身后,隨著她的腳步前進。
&esp;&esp;只見鳳樨不時的前進兩步,然后又后退,左拐右拐,很快的他就失去了方向,只記得跟著鳳樨的腳步就對了。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鳳樨終于停了下來,顧擎蒼瞧著她氣色不太好,就問道:“怎么樣?”
&esp;&esp;鳳樨搖頭,“不太妙,這里好像是一處絕殺陣,但是我所學過的陣法中,從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這里生機全無,海族退散,應該就是拜這個陣法所賜。”
&esp;&esp;“那你能破陣嗎?”
&esp;&esp;“不好說。”鳳樨直言說道,“我想之前追進來的那些人,不是出去了,而是被困在陣中了。只看我們走了這么久都沒找一個人影,可見此陣之巨大。”
&esp;&esp;布陣之人陣法之技實屬厲害,這片海域不知道有多大,利用這里奇特的地形布下絕殺的陣法,必然是大師所為。
&esp;&esp;若是柳殷在就好了。
&esp;&esp;鳳樨嘆口氣。
&esp;&esp;“鳳樨,你看那邊!”
&esp;&esp;顧擎蒼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異樣,鳳樨順著他指的方向轉過身去,就看到飄在水中的一具城主府侍衛的尸體。
&esp;&esp;二人對視一眼,連忙快步走過去。
&esp;&esp;顧擎蒼上下打量一番,就道:“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
&esp;&esp;鳳樨拿出銀針往他身上扎了一下,稍等片刻,拔出來,低頭一看,入體的針尖之處微微泛著黑色。
&esp;&esp;中毒!
&esp;&esp;褒光此時也化作一只大鸚鵡現身,看著鳳樨就道:“哎喲,這可真是有意思了,既有陣法,又有毒殺,我怎么覺得好想死沖著你來的?”
&esp;&esp;鳳樨可不是既會陣法又能下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