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因?yàn)槭裁矗P樨總是要記一份情的。因此放緩了語氣,沒有往昔的那么冷漠,徐徐說道:“我就不跟程家一起動身了,褒光帶著我速度比較快,我先行一步,屆時(shí)有什么線索我會給你們留個(gè)記號。”
&esp;&esp;程族長也不自討沒趣,那火鳳凰能做鳳樨的坐騎,可不是誰都會馱著的。于是就點(diǎn)點(diǎn)頭,“這樣也好,不過你還是要多小心才是。”
&esp;&esp;鳳樨頷首。
&esp;&esp;程族長就起身說道:“既然這樣,你就趕緊收拾吧,我也要回族里準(zhǔn)備一下,盡快啟程。”
&esp;&esp;兩下里告別,容奇也帶著那只兔子走了。
&esp;&esp;鳳樨有些為難的看著柳殷,“這次你就別跟著我去了,一來鳳羽小筑需要人看著,二來你受了傷不好跟著我顛簸。”
&esp;&esp;柳殷看著鳳樨,“我哪里需要什么顛簸。”他進(jìn)空間就好了,不過當(dāng)著顧擎蒼的面沒有直說。
&esp;&esp;鳳樨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搖搖頭,“不行,你還是留下,我那片藥田也需要人搭理,別人我都不管放心,唯有交給你才成。”
&esp;&esp;柳殷看著鳳樨這般的固執(zhí),也有些生氣的看著她,“不就是覺得我受了傷是你的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