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樨翻個白眼,瞪了柳殷一眼,“激將法也沒用,總之你老老實實的帶著無憂在鳳羽小筑等我?!?
&esp;&esp;被識破了。
&esp;&esp;柳殷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看著鳳樨打定了主意,就嘆口氣,這次他的確傷的不輕,但是也不至于不能成行。
&esp;&esp;不過是鳳樨不愿意他冒險罷了。
&esp;&esp;何況還有無憂……
&esp;&esp;無憂已經抱著褒光在撒嬌,要跟著一起去了。
&esp;&esp;褒光被煩的不行,又舍不得揍他。渾身的毛都要炸了,看著鳳樨扔出求救的眼神。
&esp;&esp;鳳樨輕咳一聲,上前一步看著無憂,“柳殷受傷了,你也走了誰照顧他?這么久以來都是柳殷照顧你,你就扔下他不管了?”
&esp;&esp;被拿來當擋箭牌的柳殷:……
&esp;&esp;無憂卡殼了,不太好意思的看著柳殷,又看著鳳樨,想要說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還是答應留下來了。
&esp;&esp;他不是忘恩負義的木頭。
&esp;&esp;柳殷看著三言兩語就被勸服了無憂,心里就更憂傷了,這也太好騙了。
&esp;&esp;就他仍出去歷練,只怕很快就會被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esp;&esp;柳殷決定,要趁這段時間對無憂進行厚黑學教育,堅定地把一顆小白菜,變成一只大腹黑。
&esp;&esp;鳳樨不知道柳殷的決定,最后看著顧擎蒼,“你既然執意要跟著我去,我也不能阻攔你,也攔不住,那就趕緊去收拾吧。反正丑話說在前頭,我也不知道這一趟吉兇如何,反正是把腦袋拎在手里的?!?
&esp;&esp;顧擎蒼看著她,“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拖你的后腿?!?
&esp;&esp;鳳樨瞪他一眼,“那行吧,咱們趕緊的。我晚上閉關進丹房煉制些丹藥,你晚上好好休息?!?
&esp;&esp;顧擎蒼這次沒有拒絕,輕輕頷首,然后轉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esp;&esp;容戎跟容驥跟著容奇走了,程清嵐跟著程族長走了,一時間鳳羽小筑倒是冷清下來。
&esp;&esp;鳳樨想了想還是沒有跟穆宛煙說一聲,免得她鬧著也跟著去,不知道她在狐族怎么樣了。眼下她也顧不上她,不過這么久沒來哭訴,想來日子還能過得去。
&esp;&esp;那日她上門惱了一回,玄灝君也不敢真的不護著穆宛煙。
&esp;&esp;鳳樨把一切安排妥當,就進丹房去了。
&esp;&esp;一夜未睡,將涅凰鼎重新帶進空間里,借用時差,煉制了一大批的丹藥。
&esp;&esp;這樣一來鳳樨這才覺得安心些,畢竟她的修為遇上仙君之流就只有挨揍的份兒。所以,好好地練出些護身的毒丹來,才是正經的事情。
&esp;&esp;第二日一早,鳳樨就跟顧擎蒼匯合,給蘇庸留言之后,又囑咐柳殷好好養傷,讓無憂聽話,又讓清安看好門,這才帶著顧擎蒼坐上了褒光的背,展翅呼嘯飛入九霄,揚長而去。
&esp;&esp;鳳樨走的悄悄,龍闋州很少有人知道她的離開。
&esp;&esp;在鳳樨離開后的第五天,程家人也踏上了去四海的路程。
&esp;&esp;從龍闋州到達四海,便是以褒光的速度,也要走上十幾天。鳳樨的修為看漲,弄出個防護罩將她跟顧擎蒼裹在其中,倒也不覺得難受。
&esp;&esp;鳳樨看著顧擎蒼拿出來的地圖,一開始還挺驚訝,后來知道他是從黑域出來的時候,為了逃命帶在身上以防萬一的,也是無話可說了。
&esp;&esp;看來當初顧擎蒼跟著摩妍一起去狐族禁地,是真的打定主意要逃跑的。
&esp;&esp;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esp;&esp;鳳樨這次準備了充足的辟谷丹,一路上吃的她真的是不堪回首,那滋味刻骨銘心啊。
&esp;&esp;再有下次出遠門的時候,她一定提前一個月準備吃的東西,然后才上路。
&esp;&esp;兩人各自吞了一顆辟谷丹,湊在一起看著地圖,鳳樨指著上面的一個黑點說道:“就是這里?”
&esp;&esp;顧擎蒼點點頭,“我曾經看到過摩妍幾次指著這個地方,應該是不錯的。”
&esp;&esp;鳳樨陷入沉思,看著顧擎蒼說道:“這里可就是四海的深海了,我下去倒是沒什么,到了玄仙的修為已經能自動閉水,你行嗎?”
&esp;&esp;顧擎蒼點點頭,“摩妍給我的千年修為,又不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