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這里是龍湛當(dāng)初留下來的試煉之地。你現(xiàn)在到了玄仙的修為,倒是可以進去歷練了。不過強度很大,你活著出來的話,對你的修為有很大的淬煉跟提升。”褒光可沒興趣進去。
&esp;&esp;鳳樨想了想,這倒是個好地方,她正愁不能真刀真槍的練一練。
&esp;&esp;想到這里,看著褒光就說道:“那我自己去,你在這里玩吧?!?
&esp;&esp;褒光用看勇士的目光看著鳳樨,“好走?!?
&esp;&esp;鳳樨被褒光這句話弄的渾身毛毛的,不過還是徒步爬上了山。
&esp;&esp;褒光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看著地金鼠們辛勤的翻地,其實也有些羨慕這些小家伙,他們最大的樂趣就是不停的在土里拱來拱去的。
&esp;&esp;沒有煩惱,沒有憂愁,多好啊。
&esp;&esp;龍炎在四海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那臭脾氣,也不知道會不會收斂一些。
&esp;&esp;等到鳳樨從山里出來,他們也就該出關(guān)了,到時候去四海的人也應(yīng)該回來了吧?
&esp;&esp;褒光想著想著就睡著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是被驚雷一般的怒吼聲驚醒的。
&esp;&esp;拍著胸口,看向山中的方向,她就說龍湛那廝怎么可能不在山中放些恐怖的妖獸。
&esp;&esp;哎,可憐的鳳樨,這會兒只怕正疲于逃命呢。
&esp;&esp;這樣也好,逃著逃著也就習(xí)慣了。慢慢的從神器里汲取的力量,也能淬煉的扎實起來。
&esp;&esp;反正也沒什么喪命的危險,龍湛可不會真的放些要命的家伙在里面。
&esp;&esp;從一開始的一天一吼,到后來的地動山搖,再到后來褒光已經(jīng)無法入眠了,板著手指算日子。
&esp;&esp;空間里的流速比外面快得多,鳳樨在空間里呆了兩年多,外面也不過才過了兩個月的時光。
&esp;&esp;一入山林深似海,再見已是陌路人啊。
&esp;&esp;褒光看著從山里出來的鳳樨,嘖嘖,這叫一個慘啊。
&esp;&esp;渾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傷口,舊傷疤上蓋著新傷疤。一頭長發(fā)亂糟糟的活像是街邊的乞丐婆,身上的衣裳是高階的法衣,此時也是衣如襤褸好不可憐。
&esp;&esp;鳳樨將自己空空的儲物袋扔到地上,直接就跳進了靈泉里。
&esp;&esp;褒光看著鳳樨那雙發(fā)亮的眼睛,看著她身上已經(jīng)煥然一新的氣勢,就知道這一場淬煉效果相當(dāng)?shù)暮谩?
&esp;&esp;還沒等她跟鳳樨說幾句話,在靈泉里泡著泡著鳳樨就睡著了。
&esp;&esp;褒光在一旁守著她,覺得不可思議,鳳樨居然真的在山林里呆了兩年多。
&esp;&esp;龍族鳳族不知道有多少后輩,但是也很少如鳳樨這般拼命地。
&esp;&esp;淬煉山這種入地獄般的地方,表示她們也很少會一呆這么久,頂多半年一年的就跑出來了。
&esp;&esp;鳳樨足足呆了兩年多。
&esp;&esp;外面已經(jīng)過了兩個月,不知道怎么樣了。
&esp;&esp;鳳樨醒來的時候,身上的傷疤早已經(jīng)在靈泉的浸泡下消失了,渾身的肌膚又恢復(fù)了細膩光滑,沒有絲毫的瑕疵。
&esp;&esp;此時酣暢淋漓的睡了一覺,感覺自己身體內(nèi)有用不完的力氣。
&esp;&esp;褒光遞給她一套淡藍色的法衣,打量著鳳樨,就道:“這可真是太令我意外了,我以為你最多半年就出來了?!?
&esp;&esp;鳳樨愣了一下,出了靈泉穿好衣裳,問道:“我在里面呆了多久?”
&esp;&esp;“兩年多啊,你難道沒記日子嗎?”
&esp;&esp;鳳樨嘴角抽了一下,“不停地被各種地上跑的,天上飛的,土里鉆的妖獸追殺,我哪有時間算日子。不過感覺好像時間不長,怎么就兩年多了?”
&esp;&esp;算算時間,外面也有兩個多月了,鳳樨有些著急,就道:“咱們出去看看,指不定大師兄都從四?;貋砹??!?
&esp;&esp;看著鳳樨著急的樣子,褒光只好跟在她身后出了空間。
&esp;&esp;打開房門,陽光直照下來,鳳樨眼睛都沒瞇一下,現(xiàn)在再熾熱的陽光,她也不會覺得刺眼了。
&esp;&esp;院子里靜悄悄的,不,應(yīng)該說整個鳳羽小筑都靜悄悄的。
&esp;&esp;鳳樨跟褒光對視一眼,一人一鳥立刻就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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