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知道容羽在的話,很有可能討不了好去,索性等他走了再下手。
&esp;&esp;到時候就算是容羽回來,她也能說是族里不忍她受委屈,找容族討跑個說法,是容族欺負了自己呢。
&esp;&esp;這一招使得不錯。
&esp;&esp;容戎看著鳳樨不著急的樣子,就道:“你怎么一點也不著急,這可不是小事兒,你得說句話啊。”
&esp;&esp;鳳樨挑眉,“有什么好說的?那兔子精找上門來,難不成我還不能打出去?要怪就怪她自己不知好歹。”說完眼睛帶著幾分銳利,徐徐說道:“我現在可沒有什么時間跟她周旋。有本事就打破我的七星天象陣,進門來討公道吧。”
&esp;&esp;這樣的話,也真是就只有鳳樨敢說了。
&esp;&esp;容戎看著她好生無語,“你這是不打算見兔族的人了?”
&esp;&esp;鳳樨就看著容戎,“你說我應該見嗎?”
&esp;&esp;容戎頓時說不上話來。
&esp;&esp;鳳樨就道:“那兔族以什么身份見我呢?我又以什么身份見他們呢?他們若是找鳳樨算賬,為什么要去容族?我可還沒嫁給大師兄。要是找我算賬,只管上門來就是,偏偏要拐個彎,不過就是想著讓我里外不是人,兩處沒道理罷了。”
&esp;&esp;容戎就道:“難怪族長一點也不著急,倒是我急得跟什么似地,先來跟你報信了。”
&esp;&esp;鳳樨看著容戎,“我是要謝謝你呢,你心里怕我受委屈,這份情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