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時二人無話,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來,相對無言。
&esp;&esp;程凌軒的腦子里,總是不停地回放鳳樨毫不猶豫的花開自己手腕的那一幕。
&esp;&esp;他相信,鳳樨知道自己的血有多珍貴。
&esp;&esp;可是她還是毫不猶豫就這樣做了。
&esp;&esp;他不知道,也不太明白,她怎么就能對一個人這樣好?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容羽扶著鳳樨走了出來,鳳樨看到二人還在院子里,就道:“你們今晚住下吧,這院子里廂房是可以住人的?!?
&esp;&esp;“你趕緊去修吧,別管我們了。”程凌軒趕緊趕人,看著鳳樨的臉色還有些蒼白,都不忍心去看。
&esp;&esp;“今天還要謝謝你。”最后關(guān)頭要不是程凌軒使出程家針法絕技,顧擎蒼怕是要吃些苦頭。
&esp;&esp;“不用謝我,那套針法你想要學(xué),改日我教你?!背塘柢幹苯诱f道,“雖然是程家秘法,但是你不是外人,自然可學(xué)?!?
&esp;&esp;鳳樨眨眨眼,“好啊,作為交換,我這套針法也交給你。”
&esp;&esp;這人還真是一點(diǎn)便宜也不占。
&esp;&esp;程凌軒答應(yīng)下來,他其實(shí)也對鳳樨這套陣法很好奇。
&esp;&esp;容羽扶著鳳樨離開,程凌軒就看著程清嵐說道:“你先去休息吧,我再等會兒。”
&esp;&esp;程清嵐的確有些累了,今日熬的這一爐藥,需要用源力加持,耗費(fèi)了很多心神。也沒矯情,就直接走了。
&esp;&esp;程凌軒坐在院子里,整理今日的事情,腦子里不停地在旋轉(zhuǎn)。
&esp;&esp;出現(xiàn)鳳樨這個成家的異數(shù),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怎么壓服程家那些不同的聲音,怎么才能讓鳳樨愿意回程家?
&esp;&esp;還有,鳳樨跟明王的婚事,程家要怎么出面比較妥當(dāng)。
&esp;&esp;總不能真的讓鳳樨連個娘家都沒有,就這樣嫁人了。
&esp;&esp;成親是人生一大喜事,總是要熱熱鬧鬧的才好。
&esp;&esp;雖然仙靈界現(xiàn)在不是很注重這些,不過鳳樨畢竟是鴻蒙大陸來的,想來會很看重吧?
&esp;&esp;程凌軒越想,越覺得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esp;&esp;這次四海之行也十分的兇險,他走之前,還是要跟族長好好地商議一番才成。
&esp;&esp;想到最后,竟是坐也坐不住了,看著屋內(nèi)沒什么動靜,就索性直接回了程家找族長夜談去了。
&esp;&esp;鳳樨這一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這才睜開眼睛,渾身懶洋洋的動也不想動,這次失血過多,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虛弱的感覺了。
&esp;&esp;一側(cè)頭,就看到容羽靠著床板閉目休息,精美的五官上眉心微微蹙著,似是夢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眼瞼之下帶著青色,顯然是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esp;&esp;鳳樨慢慢的坐起身來,她一動,容羽幾乎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sp;&esp;鳳樨抿抿唇,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坐了一夜?”
&esp;&esp;容羽淺笑,“沒事,我等修煉之人一夜不睡又有什么,何況我還是睡了會兒的。”
&esp;&esp;鳳樨:……
&esp;&esp;鳳樨翻身下榻,趿拉上鞋,對著容羽說道:“你不是還要去四海,趕緊睡會兒養(yǎng)神,我去看看丹房看看,給你準(zhǔn)備的丹藥收拾一下?!?
&esp;&esp;容羽一把抓住鳳樨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擁進(jìn)懷中。
&esp;&esp;鳳樨被他有力的臂膀圈住,面色微紅,仰頭看著他。
&esp;&esp;“你這次失血過多,需要將養(yǎng)些日子,我已經(jīng)定住了褒光讓她看著你,不許再任性胡為。”容羽低聲交代。
&esp;&esp;鳳樨撇撇嘴,現(xiàn)在連褒光都聽她的話,自己這個主人要有多失敗。
&esp;&esp;但是容羽的擔(dān)心她知道,靠著他的胸口,十分乖巧的應(yīng)下來,不想讓他出門在外該記掛自己,“我知道了,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我已經(jīng)跟龍炎說好了,這次讓他跟著你一起去,畢竟在四海那種地方,作為龍族它有天然優(yōu)勢,你不許拒絕?!?
&esp;&esp;龍炎本不想去,但是她知道龍炎的心思,答應(yīng)他幫他在褒光面前說好話,他這才不情不愿的答應(yīng)了。
&esp;&esp;想起龍炎為了褒光,神界都不會去,鳳樨也是感嘆他一片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