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樨深吸一口氣,看著懸在顧擎蒼頭上的滋魂燈,鎮定一下情緒,這才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情其實并不難,唯一困難的就是對于魔族那邊的功法不甚了解。不過想來天下功法大同小異,我會仔細觀察,若有不妥就立即停下。”
&esp;&esp;頂多就是這千年的修為白白的浪費了,十分的可惜,但是不會危及顧擎蒼的性命。
&esp;&esp;容羽點頭,程凌軒也跟著頷首,“你放心,我會在一旁助你。”
&esp;&esp;鳳樨正欲動手,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我來!”
&esp;&esp;轉過頭去,就看到摩妍神色有些憔悴的進了門來,眉眼之間的淡漠比之前更甚,隱隱夾著幾分戾氣,瞧得出來心情并不好。
&esp;&esp;鳳樨微微蹙眉,看著她就道:“域主,這關系到一條性命,若是你現在心緒不穩,還是不要貿然出手的好。”
&esp;&esp;摩妍看了鳳樨一眼,“真是啰嗦,要你廢話。”
&esp;&esp;“域主這話什么意思?”容羽微微側身將鳳樨擋在身后,看著摩妍,“我不管你跟顧擎蒼之間怎么回事,但是你有火別對著我家鳳樨發,若是不喜這里,域主自便就是。”
&esp;&esp;“你……”摩妍氣的臉色更黑了,“護得這么緊,一句話也說不得,真沒想到明王你也會有這樣兒女情長的一天。”
&esp;&esp;“彼此彼此,域主不也是為了一個男人幾番破例嗎?”容羽毫不退讓,兩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濺,殺氣濃郁。
&esp;&esp;鳳樨不再搭理摩妍,轉身就開始動手,輕輕推了容羽一把,容羽便側身讓開路,但是卻絲毫沒有放松的看著摩妍。
&esp;&esp;摩妍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這什么意思,拿她當賊防著呢?
&esp;&esp;憋著一口氣,摩妍還是走到鳳樨身邊坐好,就聽到鳳樨說道:“這次還是跟上回一樣,域主只管按照我的話去做。這次比上次還要兇險,還請域主仔細小心,切不可走神。”
&esp;&esp;摩妍深吸一口氣,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esp;&esp;鳳樨也不看她,不知道在哪里憋了一肚子氣回來,她可不是她的出氣筒。
&esp;&esp;若不是看在顧擎蒼的面子上,她才懶得容忍她。
&esp;&esp;鳳樨拿出蒼穹之刃,引出其中力量,緩緩送入顧擎蒼的經脈中。滋魂燈的光芒在這一刻逐漸變亮,籠罩住顧擎蒼的全身。
&esp;&esp;程凌軒在一旁給鳳樨打下手,摩妍靜下心來,艷麗明媚的五官上帶著一絲緊張,按照鳳樨的話,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顧擎蒼的體內慢慢游走。
&esp;&esp;時間就如同靜止一樣,容羽在一旁掠陣,神情肅穆。
&esp;&esp;廊檐下程清嵐靜靜的看著爐火,藥罐子里的藥湯正在翻著滾,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一大罐子水,要熬制最后半碗的量,要熬很長時間。
&esp;&esp;陽光漸漸地從東到西,從白入夜,屋子里燃起了等,外面的藥也熬好了,終于聽到里面說了一聲,端進藥去。
&esp;&esp;程清嵐連忙把藥汁倒出來,輕手輕腳的端進去。
&esp;&esp;一進屋,她就看到鳳樨疲憊的閉著眼睛正在打坐,程凌軒也是一臉蒼白,明王在鳳樨身邊護著。域主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藥,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男人。
&esp;&esp;程凌軒看著程清嵐就道:“咱們先出去吧。”
&esp;&esp;程清嵐忙點點頭,跟著程凌軒走出去后,這才急著問道:“怎么樣?我怎么聞著屋子里有血腥氣?”
&esp;&esp;程凌軒沉默一下,才道:“鳳樨用自己的血給顧擎蒼續命。”
&esp;&esp;程清嵐呆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說道:“鳳樨……她的血……居然能有治愈的功效,那她覺醒圣神的血脈之力……太可怕了。”
&esp;&esp;程家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只是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少了,太罕有了。
&esp;&esp;據說,只有覺醒血脈非常純的程家人,才能以血為藥。
&esp;&esp;忽然,程清嵐又笑著說道:“這下好了,我們程家復興有望了。誰能想到,居然會是鳳樨呢。”
&esp;&esp;程凌軒看著程清嵐,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事兒你誰都不要說,誰都不要說!”
&esp;&esp;對上程凌軒嚴肅的面容呢,程清嵐興奮的心情頓時就像是潑了一盆冷水,“為什么不能說?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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