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羽看著無憂低頭耷腦的樣子,蹲下身子瞧著他,“你想不想如柳殷一般修出人形?這樣的話,鳳樨看著你的時候,就不用看著一團(tuán)葉子說話了。今日會有高人來破陣,如果你覺得自己已經(jīng)學(xué)得很好了,這不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jī)會嗎?”
&esp;&esp;“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我沒覺得自己很厲害。”
&esp;&esp;“你都沒覺得自己很厲害,就想出來蹦跶了,若是惹了禍,你能像褒光一樣打,還是能像地金鼠一樣逃,兩樣都做不到,你是想別人抓住你去煉器嗎?”
&esp;&esp;無憂:明王好兇!
&esp;&esp;“我不知道你們木族的修煉方法,但是我知道柳殷一直在根據(jù)你的進(jìn)度在調(diào)整方法。據(jù)他說,你天賦奇高,只可惜起步太晚,所以這段時間會有些艱難。”容羽柔聲說道,看著無憂,“將來,鳳樨是要跟著我飛升的,她的修為比我遠(yuǎn)不如,恐怕要在仙靈界多待一陣子。我離開之后,希望你們能幫著鳳樨而不是要拖她的后腿。無憂,你跟她是契約過的,她活著你才能活著,所以今日的辛苦,是為了明日更好地活著。”
&esp;&esp;無憂懂歸懂,但是每日枯燥的修煉,真的會把一根木頭也逼瘋的。
&esp;&esp;柳殷在不遠(yuǎn)處靜靜的聽著,眉頭緊蹙,不太喜歡容羽把無憂的命運(yùn)跟鳳樨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