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個契約不是不能解除,只是會費些力氣而已。
&esp;&esp;正欲抬腳過去的時候,就聽到無憂說道:“我也希望能好好地保護主人,她對我可好了,若不是她的心頭血,我也不會有今天的。覺醒了窮澤上神血脈之力的心頭血,那可是極其珍稀。我聽褒光說,在神界也是珍稀之物。”
&esp;&esp;容羽摸了摸無憂的葉子,找不到他的頭在很么地方,一團葉子面前,他只好摸摸他的葉子,就道:“你看柳殷都修出人形了,我想你要是修出了人形,鳳樨會很開心的。到時你有了自保之力,鳳樨一定會喜歡把你帶在身邊四處去玩的。”
&esp;&esp;無憂是個性格簡單的人,聽了容羽的話覺得這是個很棒的主意,就道:“好啊好啊,我也好想早日修出人形。仙尊,仙尊,你說話要算數(shù),到時候你也要帶著我。”
&esp;&esp;容羽:……
&esp;&esp;“好吧。”
&esp;&esp;容羽答應(yīng)了,無憂開心的抖起葉子來。要是褒光在這里,免不了又要講一句傻樂。
&esp;&esp;柳殷伸出去的腳慢慢的收了回來。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陣法忽然就發(fā)生一陣比昨晚上要劇烈的震動。
&esp;&esp;容羽飛速的起身,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柳殷,對著他點點頭,柳殷走上前去,道:“我們?nèi)タ纯础!?
&esp;&esp;二人往外走,無憂立刻跟上。
&esp;&esp;就在這個時候,鳳樨也已經(jīng)到了程家。
&esp;&esp;為了表達幾分善意,這次迎接鳳樨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跟鳳樨熟悉的程凌軒、程清嵐等人。
&esp;&esp;鳳樨對程清嵐印象還是不錯的,程凌軒也尚可,虧得沒看到程梵音。不然以她那張嘴巴,鳳樨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這里坐得穩(wěn),不抽她一巴掌。
&esp;&esp;程族長是個看上去很和藹的小老頭,見到鳳樨的時候也沒擺架子,一雙眼睛帶著和善的光芒,像是打量自家后輩一樣,和煦的說道:“來了啊。”
&esp;&esp;這樣尋常的打招呼,好像二人很熟一般,鳳樨心里就道這個程族長一定是個極難纏的人。
&esp;&esp;默一下,感覺到周遭程家族老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一,鳳樨心里哂然一笑,面上也帶著幾分淺笑,頷首,“是。”
&esp;&esp;“坐吧,回了家里不用拘束。”
&esp;&esp;鳳樨果真就坐下了,不去看周遭人的眼神,只管看著程族長,一字一字的說道:“這里可不是我的家,您老有話就直說吧,我想這么多人在這里等著,可不是看咱們寒暄的。”
&esp;&esp;程族長聞言看著鳳樨,就見她目光鎮(zhèn)定,面色如常,如入無人之境般。
&esp;&esp;果然是個不同尋常的孩子,就這份膽識跟魄力,若是自幼在程家長起來的,必然可稱為程家一大助力。
&esp;&esp;既然這般,他也明白自己在兜圈子,這娃只怕沒耐心與他周旋,索性如她所愿,就直接說道:“今日請你來為了兩件事情,第一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回程家,入族譜。”
&esp;&esp;鳳樨神色不動,看著程族長。
&esp;&esp;程族長瞧著鳳樨這般鎮(zhèn)定,心里又嘆息一聲,接著說道:“第二件事情,是關(guān)于光明火焰跟蒼穹之刃。”
&esp;&esp;鳳樨神色一凜,緩緩點頭,開口就道:“一次說開也好,免得大家見面反而齷齷齪齪的不暢快。”
&esp;&esp;這話一出,程家人的神色都很微妙,有那脾氣暴躁的就想要當場發(fā)火,卻被被人給按了回去。
&esp;&esp;不管如何說,鳳樨能來,就是一件開心的事情。至于能不能談得攏,那不是還得先談不是。
&esp;&esp;“那咱們先說第一件,你意下如何?”程族長看著鳳樨問道。
&esp;&esp;鳳樨斂眉沉思狀,其實心里卻清楚,程家巴不得她認祖歸宗,這樣一來,她就能受程家宗族管轄。
&esp;&esp;“祖輩的恩怨,小輩不愿置喙。”鳳樨徐徐開口,做出一副無奈狀,“當初我們這一支脫離程家,具體原因為何,我并未聽從家母提及過。想來是怨恨之深,不愿啟口,否則也不會一字未交待,便沉睡九泉。”
&esp;&esp;程族長聽言,就看著鳳樨,心里明白她的意思了,開口道:“以前的是是非非,就這樣過去也挺好。畢竟現(xiàn)在你能再跟程家會面,居然還能從鴻蒙大陸那種地方回來,可見是跟程家是有緣分的。”
&esp;&esp;這話倒是說得很好聽,鳳樨卻搖頭,“我自己也并不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