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以為玄灝君會收起來,誰知道他只是猶豫了一小會兒,就吞了下去。
&esp;&esp;鳳樨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玄灝君露出一個自以為優雅的笑容,“想來以你的性子,大約是不屑于做暗動手腳的事情。”
&esp;&esp;聞言,鳳樨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說道:“你錯了,我這個人做事情從來講究不擇手段。”
&esp;&esp;玄灝君愣了一下,傻傻的看著鳳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她的意思是,自己上當了嗎?
&esp;&esp;難得看到玄灝君這般模樣,鳳樨瞬間就笑了,“騙你的,你我現在同為隊友,便是要算計你,也不是現在。”
&esp;&esp;玄灝君:……
&esp;&esp;“你當著我的面,說算計我的話,這樣真的好嗎?”無奈的搖搖頭,玄灝君還真是第一次遇上鳳樨這樣的女子。
&esp;&esp;“你又錯了,如果你真心放下仇怨,與我們修好,不起歪心的話,我做什么浪費自己的精神去想怎么算計你?”鳳樨白了他一眼。
&esp;&esp;好像這樣說也沒錯,不過,也不對,憑什么說自己會主動算計她?
&esp;&esp;這人真是一點也不肯吃虧。
&esp;&esp;兩人說話的功夫,就看到前面迅速馳來幾道人影,轉瞬即至,停在二人面前。
&esp;&esp;就在這幾個人停下之前,鳳樨感覺到空間里一陣波動,是無憂回到空間了。
&esp;&esp;鳳樨也沒時間進空間看看,上前兩步站在玄灝君身邊,剛站定那幾人就到了。
&esp;&esp;來者領頭的是兩個人,身后各跟著一群人,瞧著兩邊服飾大相徑庭,各成體系,應該是兩個修仙門派才是。
&esp;&esp;“原來是天都門的辜長老跟仙云門的齊兄,好久不見,可還安好?”玄灝君長身玉立,言語輕緩的跟對方打招呼,姿態不卑不亢恰到好處。
&esp;&esp;鳳樨經過無情的普及知識,腦海里立刻就想到了兩個人,這辜長老應該就是仙靈界四大修仙門派之首的天都門大長老辜敬,另一位就是仙云門掌門的大弟子齊翎。
&esp;&esp;這兩人相比起來,前者成名已久已到達仙君之境,后者是玄仙之境。
&esp;&esp;不要說兩人還各帶著一群人,就是只有他們兩個,鳳樨跟玄灝君也只有挨揍的份。玄灝君是玄仙之境,能跟齊翎打成平手,但是自己完全不夠辜敬動一根手指的。
&esp;&esp;先禮后兵,這一招不錯。
&esp;&esp;辜敬對著玄灝君輕輕頷首,看都沒看鳳樨一眼,顯然鳳樨這點小修為,根本就進不了他老人家的法眼。
&esp;&esp;齊翎是個相貌儒雅的男子,看著玄灝君笑著說道:“原來是玄公子,不想在這里遇到,真是意外之至。我跟辜前輩正在追擊一棵柳樹精,不知道玄公子可有看到他經過?”
&esp;&esp;玄灝君恍然大悟,笑著說道:“我就說誰人能有這樣大的陣仗,若是兩位就毫不奇怪了。不過說來慚愧,我并未見到什么柳樹精,我們二人行至此處,就遭受到颶風襲擊,颶風一停你們就到了。”
&esp;&esp;齊翎輕蹙眉頭,“我們明明追著他的蹤跡一路來到這里,玄公子既然沒看到,難不成我等追錯路了不成?”
&esp;&esp;“絕不可能。”辜敬神色霸道的說道,“老夫親眼看到他往這邊來了,而且跟他一起的還有一棵不起眼的小雜草。若不是那小雜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絕對不會輕易讓他們逃跑。”
&esp;&esp;鳳樨聽到這里,心里頓時就明白了,什么小雜草啊,那就是無憂好吧。
&esp;&esp;這二貨看來不僅自己進了空間,肯定把那個什么柳樹精也帶進去了。
&esp;&esp;東西進了她的空間,那柳樹精是心甘情愿進去的,那就是她的,想要搶她的東西除非踏著她的尸首過去。
&esp;&esp;畢竟眼前有個仙君級別的高人,鳳樨也不敢跟無憂用意識溝通。眼前這群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許是她修為太低了,連個正眼看她的都沒有。
&esp;&esp;好歹她不是傾國之色,也是貌美如花啊。
&esp;&esp;在仙靈界容貌都是次等的,實力才是第一位的,果然如此。
&esp;&esp;大家無視她,鳳樨也巴不得做個小透明,站在玄灝君身邊半垂著頭不開口。
&esp;&esp;“辜長老,晚輩并未說謊,您老不相信那也沒有辦法。我堂堂狐族的大公子,難道還貪圖什么柳樹精不成?說起來柳樹精最為值得稱道的不過是陣法一道,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