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玄灝君神色大變,那可是下品道器,居然在這颶風跟前如此不堪一擊。
&esp;&esp;鳳樨松了口氣,他當然看到了玄灝君那法器的下場,心里更是震驚不已。
&esp;&esp;“這鐘是上品道器,不知道能擋這風多久。”玄灝君倒也沒懷疑,畢竟泠羽身邊的人,拿出一件上品道器不算什么。
&esp;&esp;鳳樨也不知道,她還是來到仙靈界之后,第一次出手打架。
&esp;&esp;哎,沒想到,第一次打架是跟一股怪風。
&esp;&esp;“這風是怎么回事兒?”鳳樨連忙求教。
&esp;&esp;玄灝君看著外面颶風刮過,萬樹盡折,神色凝重的說道:“應(yīng)當是這片山林里有木妖修為大成,所以這是占山為王,讓眾人折腰。”
&esp;&esp;鳳樨一臉懵逼,一棵樹都能有這樣大的陣仗,真是讓人心酸不已啊。
&esp;&esp;比起來,感覺自己真是弱爆了。
&esp;&esp;不過,心酸過后,更是激起了鳳樨的上進之心,總有一日,她能站在萬山之巔,俯視這世界萬物。
&esp;&esp;“主人,主人,柳樹成精了。”
&esp;&esp;無憂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來,尖銳的差點讓鳳樨喊出來,她真是上輩子欠這根破藤的。
&esp;&esp;什么仇什么怨啊,真是無語淚凝噎。
&esp;&esp;不過……柳樹成精?
&esp;&esp;鳳樨的眼睛瞬間亮起來。
&esp;&esp;“你怎么了?”玄灝君察覺到鳳樨的異樣,開口問道。
&esp;&esp;鳳樨連忙收斂神色,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只是被你的話驚到了,完全想不到木族修煉大成,居然會這樣的威力。”
&esp;&esp;玄灝君打量了鳳樨一眼,總覺她這話有些敷衍,不過也沒繼續(xù)深問,只道:“世間萬物,皆有其法。人有人道,妖有妖路,這些樹木吸收天地精華,開了靈智,修成妖仙,也并非怪事。上古時,曾有一棵柳樹修成真仙,聽說最后封神,雖不知真假,但是迷柳一族善陣法舉世皆知。”
&esp;&esp;“要是這樣,作為他的敵人可是要頭疼死了。”
&esp;&esp;玄灝君輕笑一聲,眉眼之間桃花瀲滟,閃著幽幽光澤,“確實,若是修為低的,困也困死在迷柳陣里。因此,除非是生死關(guān)頭,不然沒誰愿意與迷柳為敵。”
&esp;&esp;鳳樨咂舌,不過無憂那句柳樹成精了,想來現(xiàn)在這股颶風就應(yīng)該是那柳樹造成的。
&esp;&esp;這想法才剛落下,就聽到“咔咔”的聲音,竟是這大鐘的表面開始出現(xiàn)裂縫。
&esp;&esp;鳳樨駭然。
&esp;&esp;玄灝君也是一臉凝重,語出驚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在這里怎么會有這樣大的力量?”
&esp;&esp;不等鳳樨回答,巨鐘形成的堡壘瞬間被擊破,鳳樨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擊飛,狠狠的撞在一棵攔腰折斷的樹干上,疼得她都要罵娘了。
&esp;&esp;玄灝君的修為比鳳樨高很多,立在那里寸步未移,以自身的修為硬抗颶風。看到鳳樨如此狼狽,他大聲說道:“抱住樹。”
&esp;&esp;鳳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說不出話來,只能使勁點頭。意識里跟無憂交流,大聲喊道:“怎么回事兒?我都要被吹飛了,是那棵柳樹精造成的嗎?”
&esp;&esp;好一會兒無憂才回答,“有人圍攻那柳樹,想要馴服它,它不服,所以打起來了。主人,我能過去幫忙嗎?我們畢竟都是木族,不能見死不救啊。”
&esp;&esp;“你打得過人家嗎?”鳳樨沒好氣的問道。
&esp;&esp;“我偷襲啊。”
&esp;&esp;鳳樨:……
&esp;&esp;“隨你吧。”
&esp;&esp;“耶,我馬上就去。”
&esp;&esp;然后就沒有無憂的消息了,鳳樨死死地抱著樹干,身邊的風力越來越小,抬起頭看去,就看到玄灝君雙手平伸出去,似有一股巨大的力氣,將這股颶風擋在其外。
&esp;&esp;遠處白光漫天,襯得玄灝君一襲玄衣越發(fā)幽深。墨發(fā)隨風翻飛,長袍鼓動,平靜的面容上帶著肅殺之氣。
&esp;&esp;鳳樨凝視著這個狐族的未來的王者,感覺到風力已經(jīng)不造成威脅,這才松開樹干直起身來。
&esp;&esp;誰知道剛剛站穩(wěn),就看到前方摧枯拉朽般的樹海葉林,宛若一座大山一般,傾瀉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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