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容羽?”鳳樨低聲喃喃。
&esp;&esp;緩步而來的男子,眉峰緊皺,眼中幽光一閃,旋即又沉默下來,凝視著眼前這個……略有些邋遢,儀容不整的女子。
&esp;&esp;他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
&esp;&esp;可是,獸車經過她的身邊時,他聞到了那熟悉的氣息,已經近千年不曾感受過,所以才會停下車來。
&esp;&esp;如今又聽到這兩個字,淡墨如山水的眉眼帶上幾分疑惑、不解。
&esp;&esp;鳳樨盯著這男子,眼睛一動不動,就這么看了許久,然后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縱然他生的有八分像容羽,可是終究不是容羽。
&esp;&esp;若是大師兄,不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
&esp;&esp;鳳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發現那小童跟侍女聽到她吐出這個名字之后,臉色瞬變。也沒有發現這白衣男子眼中的幽思,跟不解。
&esp;&esp;“這位姑娘,我并無看輕之意,只是看姑娘一臉迷茫之色,這才上前唐突一問,許是身邊侍童無心無禮沖撞,還請見諒。”
&esp;&esp;這人雖然似一座移動的冰塊,完全沒有七情六欲般的棺材臉,但是態度挺真誠,鳳樨也不是那等抓著錯處不放的人,就笑了笑,“無妨,這事兒也怪我,頭上多了根草都不知道,令人誤會我也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