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鳳樨性子堅強,自幼學習暗殺之術,不知道受過多少苦難。當初集中營里數千人,最后能活著出來的只有區區數人,而她便是其中之一。
&esp;&esp;此后經年,更是憑著一身虎膽,縝密的心思,穩健的身手,愣是穩坐第一的位置,無人撼動。
&esp;&esp;可現在在這里,大街上隨便一個人的修為都要比她高,她甚至于都不如街頭擺攤的老漢。
&esp;&esp;鳳樨坐在街頭一角,神色木然的仰望著天空,這種挫敗的感覺,讓她有些迷茫。
&esp;&esp;視線忽然被遮住,鳳樨蹙蹙眉,側頭凝視。
&esp;&esp;就看到一深藍衫子的小童站在自己面前,正用一種質疑人生的神色望著她,然后帶著一股子郁悶的怒氣問道:“多少靈石?”
&esp;&esp;鳳樨一臉問號,什么多少靈石?
&esp;&esp;那小童本就看不上靈犀一副落魄寒酸的樣子,又看著她傻乎乎的,越發的討厭,若不是公子令他過來,他才不會跟她費一滴口水,“你是傻子不成?你不是要賣自己嗎?多少靈石開個價。”
&esp;&esp;“我沒賣自己!”鳳樨咬牙,她還沒到賣了自己的地步。
&esp;&esp;“你這個人真是有意思,你不賣自己,在頭上插根草作甚?”那小童極為不雅的翻個白眼。
&esp;&esp;鳳樨聞言伸手往頭上摸了一把,果然扒拉下來一根草。
&esp;&esp;一愣,隨即看著那小童說道:“不好意思,這純屬誤會,可能是不小心沾染上的。”
&esp;&esp;那小童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看看鳳樨,又看看自己身后的獸車,然后還是有些不服氣的問道:“你不認識我青泠宮的獸車嗎?我家公子肯買你,是你幾輩子積攢的福氣,不識好歹。”
&esp;&esp;鳳樨順著那小童的目光望去,這才發現大街上一片寂靜,周圍的人都十分敬畏的凝視著街中心的那輛獸車。
&esp;&esp;那獸車通體雪白,不知道什么材質做成,四角懸著金鈴,風一吹,便有細細鈴聲傳出,煞是好聽。關鍵是,那拉車的獸……鳳樨揉揉眼睛,如果她記憶沒錯的話,這應該是一只飛廉。
&esp;&esp;空間里的書籍中曾有記載,這飛廉鹿身,頭如雀,有角,蛇尾豹文,御風而行,一日千萬里不在話下。
&esp;&esp;沒想到居然會有一日,她還能見到古籍中所記載的這些異獸。
&esp;&esp;能用飛廉拉車,看來這個青泠宮還真是來頭不小。
&esp;&esp;只是賣身為奴?
&esp;&esp;鳳樨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esp;&esp;“謝過你家公子好意,只是我絕不賣身為奴。”鳳樨說完就不再理會那小童,我管你是青泠宮還是白泠宮,讓她為奴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esp;&esp;那小童氣呼呼地走了,鳳樨就看到他走到那馬車前,神態恭敬的低聲說了些什么。然后那小童神色震驚的往她的方向瞄一眼,不情不愿的又走了過來。
&esp;&esp;“我家公子說了,不需你賣身為奴,瞧你這可憐樣,恐是無歸處。若是你愿意的話,可到我青泠宮做些雜事換取棲身之地。若你什么時候想要離開,只管離開就是。”
&esp;&esp;那小童一臉便秘的模樣,他家公子素來冷如寒冰,不理俗事,今日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好說話了?
&esp;&esp;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鳳樨才不相信這個什么公子居然這么好心腸,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esp;&esp;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小童,開口說道:“多謝貴公子盛情,只是我這人自在慣了,受不得拘束,您請了。”
&esp;&esp;那小童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指著鳳樨的手都有些顫抖,“你……你真是不識好歹,我家公子素來不理俗務,今日難得大發善心,別人求之不來的好事兒,你居然還不屑一顧。”
&esp;&esp;不屑一顧這詞用得真好,鳳樨心里贊了下。
&esp;&esp;正所謂龍游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她現在修為不夠,實在是不能惹上強敵,正欲好聲好氣的跟人家解釋一句,就看到那馬車上走下來一名身穿青衣的女子,背對著她看不清楚容貌。
&esp;&esp;那女子下車后,伸手打起車簾子,恭敬的立于車旁。
&esp;&esp;然后,那車上下來一身穿白衣的男子,遠遠望去,墨發如瀑,渾身散出極為強烈的冰冷氣息,待看到那人的容顏時,鳳樨瞬間就站了起來。
&esp;&esp;第170章 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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