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薇豈能看不出幾位師兄對她有些意見,心里暗恨一聲,嘴上就說道:“都是我不好,連累了幾位師兄。”
&esp;&esp;看著薄薇這般自責的樣子,幾人也說不出難聽的話來,禹天卓揮揮手,“算了,咱們先回去再說,實在是不行只能請九師弟跑一趟了。”
&esp;&esp;“也不能怪小師妹,都是鳳樨那個女人實在是太狡詐,居然敢暗中下毒。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樣算了,回去后務必要討個公道回來。”孫元澍恨恨的說道,實在是太丟人了。
&esp;&esp;都沒動手,就被人給算計了。
&esp;&esp;且說鳳樨跟容羽二人回了祭天宮的駐地,看到二人回來大家都吃了一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畢竟距離三天的時間還有一天半呢。
&esp;&esp;“大師兄,小師妹,你們可是找到藥草了?”孟昭心細如發(fā),看著讓人的神色不像是找到藥草的意思,可是他們又回來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神色就有些凝重起來。
&esp;&esp;“我們不找了,二師兄。”鳳樨笑著說道,“我跟大師兄在里頭逛了一大圈,但是實在是找不到。更重要的是,我聽都沒聽說過這幾種藥草,原本想著進山之后能從別人那里知道點消息,結果很多人都跟我一樣。”
&esp;&esp;孟昭聞言平板的面容上皺起一個川字,看向容羽,“所以大師兄也同意放棄了?”
&esp;&esp;這可不像是大師兄會做的事情。
&esp;&esp;容羽知道孟朝心思縝密,騙過別人卻騙不過他,對著他點點頭,“回頭跟你細說,這邊情況怎么樣?”
&esp;&esp;孟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后說道:“師父跟幾位長老去跟其他幾國的人會面,商議這次萬闕山探險的事情。因為有人發(fā)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山洞,里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esp;&esp;容羽頷首,“對外放出風聲,就說小師妹從未見過這幾株藥草,已經(jīng)放棄這次考核。記住這消息要悄無聲息的放出去,不要被人察覺是咱們自己放出去的。”
&esp;&esp;“好,我知道了。”孟昭點點頭。
&esp;&esp;那邊鳳樨被清惠景光霽兩個人圍著,鬧騰的有些頭疼,反復說自己確實不認識這幾株藥草,這才放棄的。
&esp;&esp;有些事情真的是不能細講,鳳樨總覺得這些事情一旦出口,就好像會招來殺機。
&esp;&esp;做殺手的生涯里,早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極其敏銳的感覺,對危險有種近乎于直覺的感觸。
&esp;&esp;“就這么放棄了實在是太可惜了,不然我們陪你再進去找找,還有時間呢。”清惠不太甘愿的說道,那可是拜行云大師為師,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的好事兒。
&esp;&esp;“若是認識這幾株藥草也就算了,但是只有幾個名字,也不曉得這幾株藥草長什么樣子,要怎么去找?”
&esp;&esp;“不行咱們就去搶!”
&esp;&esp;鳳樨伸手在清惠頭上敲了一下,“動不動就去搶,被師父知道了,看他罰不罰你。”
&esp;&esp;“我這是為了你好,不識好歹!”清惠覺得很受傷,背過身去不搭理鳳樨了。
&esp;&esp;景光霽擠過來,把清惠擠到一邊去,“真的不找了?”
&esp;&esp;景光霽對鳳樨的了解比別人多,知道她的性子是如何的堅毅,這么輕易說放棄了,那肯定里頭有事兒。
&esp;&esp;鳳樨對上景光霽閃亮亮的眸子,里頭閃著八卦的光芒,默默地抽了抽嘴角,鄭重的點點頭,“不找了,我又不認識這幾株藥草。有沒有吃的啊,要餓死了。”
&esp;&esp;看著鳳樨轉移話題,景光霽就知道她這是不想說了。沒辦法,只得先帶著她去吃飯,他總會找到機會問出來的。
&esp;&esp;飽飽的吃了一頓飯,鳳樨也沒等到師父跟鐵長老烏長老他們回來。倒是看著容羽跟孟昭并肩過來,她笑著對二人招招手,然后轉身去湖邊了。
&esp;&esp;萬闕山里的這湖泊面積很大,祭天宮占得這一地方,不過是其中一角而已。
&esp;&esp;鳳樨坐在湖邊,把褒光從空間里提溜出來掛在手腕上,意識跟他交流,“褒光,這湖里真有四鰭魚妖?”
&esp;&esp;褒光還沒睡醒,就這么被提了出來,自然不高興,口氣暴躁,“你下次再這樣粗暴的對待我,看我不咬你。”
&esp;&esp;鳳樨笑瞇瞇的頷首,“那你來啊。”
&esp;&esp;褒光:……
&esp;&esp;褒光覺得自己真是敗給了臉皮厚的主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