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薇面色烏黑,盡量保持平靜的看著鳳樨,“你這個人樹敵無數,誰知道是誰對你暗中下絆子。由此可見你人緣有多差,怎么不見別人被追的厲害?”
&esp;&esp;看著薄薇的神色,就知道這件事情她必然摻和了一腳。
&esp;&esp;“是嗎?沒關系,不管是誰,我總會揪出來的。”鳳樨道。
&esp;&esp;兩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火花四射。
&esp;&esp;容羽的強大,縱然薄薇這邊人多,他們也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更不要說還有個愛下毒的鳳樨在一旁,他們只想拖延時間,等待魯家的人趕來。
&esp;&esp;聽著薄薇居然耐著性子跟她周旋,鳳樨就知道事情有古怪。借著長袖遮掩,手腕一翻,鳳樨手里就多了一個小瓷瓶,然后她悄悄地打開了蓋子。
&esp;&esp;禹天卓這邊牽制住容羽的注意力,跟他故意說話,“上回匆匆一別,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會是在這里。”
&esp;&esp;容羽看著禹天卓,本不屑跟他對話,但是也想知道他們玩的什么把戲,就配合的說道:“是啊,我聽人說你們進山的時候,受到猛獸的追擊,現在瞧著你們無大恙,倒是放心了幾分。”
&esp;&esp;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esp;&esp;容羽你這是幾個意思?
&esp;&esp;禹天卓的臉色很臭,“多謝容羽關心,區區野獸而已,不值得放在心上。”
&esp;&esp;“怎么沒看到顧擎蒼?這次你們不是跟大域一起到的,他人呢?上回在云城時,我們約好下次一起喝酒,現在人影子都見不到一個,難道是不想請客?”
&esp;&esp;大師兄跟容羽?薄薇才不會相信呢,抿唇看了容羽一眼,若不是自己打不過他,才不會就這樣放過他。
&esp;&esp;到底是心有不甘,薄薇嗤笑一聲,看著容羽淡淡的說道:“我可沒聽大師兄說過你們有約的事情。”
&esp;&esp;“這也并無奇怪,你是顧擎蒼什么人,他能事無巨細的跟你匯報不成?”容羽眸光一轉,面上的淡漠疏離更甚,看著禹天卓說道:“我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們隨意。”
&esp;&esp;禹天卓下意識的就擋在了容羽的面前,踏出這一步,心里這才感覺到了懼怕。
&esp;&esp;他跟容羽之間的差距太大,除了顧擎蒼,他根本不是他的敵手。
&esp;&esp;但是已經站出來了,禹天卓可不想在自己同門師弟師妹面前丟人。只得看著容羽,擠出一抹微笑,“好不容易遇到,自然是該好好的暢聊一番,何必著急離開。”
&esp;&esp;容羽到現在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十分冷淡的說道:“我跟你并不熟,沒什么好聊的,告辭!”
&esp;&esp;“容羽!”禹天卓簡直要氣死了,黑著一張臉,“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字面上的意思,難道連人話都聽不懂了?”
&esp;&esp;少見容羽如此毒舌的時候,鳳樨還真是感到十分的意外,看著容羽說道:“大師兄,跟他們何須廢話,明明大家恨不能將地方吞吃下腹,偏要裝出一副情深意長的模樣,要說沒鬼我是不信的,咱們走,看他們還敢攔著不成?”
&esp;&esp;沒想到鳳樨居然說走就走,禹天卓想要拔刀相見,但是魯家的人還沒到,打也打不過,只能咬著牙看著他們離開。
&esp;&esp;薄薇跺跺腳,這么好的機會豈能就這樣放過,看著鳳樨的背影喊道:“鳳樨,你敢不敢跟我再比一次?”
&esp;&esp;“你是嫌棄自己輸的還不夠丟臉么?”鳳樨頭也沒回的說道,“本姑娘現在忙得很,可沒時間跟你鬧著玩兒。想要打,就正正經經的往祭天宮遞帖子,照規矩辦事兒!”
&esp;&esp;“你……”薄薇氣得臉都紅了,這個賤女人簡直是目中無人,想當初連自己一招都接不住,也不知道碰了什么大運,居然進步神速。
&esp;&esp;被鳳樨這么鄙視,一怒之下拔劍相向,對著鳳樨的后背刺了過去。
&esp;&esp;鳳樨蒼焰鞭出手,蒼焰鞭準確的纏住對方的長劍,卻并不跟她纏斗,只是笑瞇瞇的問了一句,“居然還有力氣跟我打架,難道你們都沒察覺到自己的氣息不對勁嗎?”
&esp;&esp;“你什么意思?”薄薇臉色大變,盯著鳳樨追問道。
&esp;&esp;“自己試著運氣就知道了。”鳳樨笑的那叫一個春花燦爛。
&esp;&esp;薄薇等人試著一運氣,就發現自己丹田內的氣息,就像是塞了一團沾滿水的棉花一樣,根本就無法運轉,像是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