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羽說完,彈彈衣角,最后加了一句,“看在你當初曾經維護過鳳樨的份上,我才如此多言,再無下次,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
&esp;&esp;縱身一躍,容羽緩緩落地,白色長袍在陽光下衣袂翻飛。
&esp;&esp;遠處是鳳樨緩緩走來的身影,顧擎蒼透過樹葉的間隙,看到鳳樨歡快愉悅的笑容。
&esp;&esp;看著她在容羽面前開懷的像個孩子。
&esp;&esp;曾經他們也曾這樣親密過。
&esp;&esp;是他親手推開了她。
&esp;&esp;他真的是自己把自己限制住了嗎?
&esp;&esp;他以前做的一切,真的全都是錯的嗎?
&esp;&esp;師門對他有大恩,他真的能不顧一切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嗎?
&esp;&esp;就像容羽,拋開容家這么多年,自由自在的過自己想要的日子?
&esp;&esp;責任、道義、恩情、權責、君臣……
&esp;&esp;顧擎蒼看著鳳樨跟容羽的背影越走越遠,而他的視線也漸漸地模糊起來。
&esp;&esp;不一樣的。
&esp;&esp;還是不一樣的。
&esp;&esp;他不能眼看著大域的疆土被其他國家踐踏,不能看著大域的百姓被人屠殺。
&esp;&esp;不能將這些當作包袱說扔就扔了。
&esp;&esp;他不愿意看到師父失望的臉,不愿意看到同門師兄弟們異樣的目光。
&esp;&esp;不想看到師門蒙羞。
&esp;&esp;所以,現在他就要眼睜睜的看著鳳樨跟著別人走了嗎?
&esp;&esp;所以,這就是選擇的代價嗎?
&esp;&esp;顧擎蒼緩緩的閉上眼睛,眼角似有盈潤的水光一閃而過。
&esp;&esp;容羽跟鳳樨回到分宮的時候,沒想到恰好碰上了魯家的人前來討公道。
&esp;&esp;呂英悄悄地把二人帶到了偏廳,低聲說道:“師父不讓我露面,正在跟魯家的人交涉。魯家的人氣急敗壞的,說是他們家的藏寶庫被人盜了,還一口咬定是你們所為,真是天大的笑話,當別人都是瞎子嗎?”
&esp;&esp;鳳樨剛端起茶來喝了一口,聞言頓時被嗆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esp;&esp;“哎喲,小師妹你沒事吧?這茶剛沖上的,還熱著呢,你倒是吹吹再喝啊?!眳斡⒓泵δ眠^帕子來給鳳樨擦拭。
&esp;&esp;“呂師兄,我沒事,就是一不小心嗆了一口。那個,我就想問問,魯家的人來鬧,可是有什么證據?”
&esp;&esp;呂英就笑了,“有個屁的證據,我師父正跟他們掰扯我受傷的事情呢。不過這次瞧著魯興言的鼻子都要氣歪了,看來是真的損失不少,就是不知道是哪位高手,居然這么狠,把魯家的寶庫給搬空了,我要見到了,必然大謝三聲,太暢快了,大快人心啊?!?
&esp;&esp;容羽看著大囧的鳳樨就笑了,然后對著呂英說道:“指不定你就認識那位好人呢?!?
&esp;&esp;呂英摸摸下巴,十分自戀的說道:“大師兄說的有道理,說不定我還真認識呢。不過,不管認識不認識,看著魯家人的神色,簡直不要太爽了。老子早就瞧他們不順眼,這事兒辦的太痛快。”
&esp;&esp;鳳樨輕咳一聲,鑒于無法解釋如何把人家寶庫運出來,所以也不敢承認自己就是這個好人,只看著呂英低聲問道:“那無憑無據的魯家人還真敢上門來,也太猖狂了?!?
&esp;&esp;呂英嗤笑一聲,看著鳳樨說道:“小師妹,你是不知道,這些年魯家不知道有多張狂,幸好還有個顧擎蒼震著他們。聽聞當年魯興言的大女兒就是死在顧擎蒼手里的,這人真不愧是收魂手,魯家的人說殺就殺了?!?
&esp;&esp;這事兒鳳樨是知道的,當初顧擎蒼跟她說過。
&esp;&esp;“魯家一直暗中報復,沒少派人暗殺顧擎蒼,只可惜從未成功過?!?
&esp;&esp;她還遇上過幾次,也算是親眼目睹了。
&esp;&esp;鳳樨想到這里不由囧了囧,好像她跟魯家也是無形中交過幾次手了。
&esp;&esp;哎,這孽緣啊。
&esp;&esp;“會不會有問題?”鳳樨還是有些擔心的,看向容羽問道。
&esp;&esp;容羽搖搖頭,“師叔會處置好的,你我都不要出面?!?
&esp;&esp;也是,畢竟那天晚上大鬧魯家,仇敵見面分外眼紅,還是不要出去招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