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景色,卻還年年等著花開?!币宦暽n老的聲音說道。
&esp;&esp;袁瑤衣回神,視線從墻邊看向自己身側。一張搖椅上,詹老夫人坐在那兒, 不知是說給別人聽, 還是說給自己聽。
&esp;&esp;“老夫人要不要回屋去歇歇?你在這里坐了好一會兒了?!彼恍?,問道。
&esp;&esp;詹老夫人擺擺手:“這里挺好, 屋里總讓人覺得冷清?!?
&esp;&esp;聞言,袁瑤衣道聲好,不著痕跡的看了眼老人家的臉色。她懂得些醫(yī)理,知道上了年紀的人畏冷,所以日頭好的時候, 便會過來陪著對方曬曬太陽。
&esp;&esp;當然也能看出,老夫人的身體日漸衰老。所以, 早在四年前她跟著詹鐸回京,對方便把府內(nèi)的事務教給了她打理。
&esp;&esp;這時, 袁瑤衣的衣襟被拽了下,懷里響起咿咿呀呀的奶氣的聲音。
&esp;&esp;她垂下臉,嘴角不由翹起,盯著團座在自己身前的小娃兒,粉粉嫩嫩的,正拿自己的小胖手拽她衣裳。
&esp;&esp;是她八個月大的小女兒,詹怡月。
&esp;&esp;一聽到小重孫女出動靜,詹老夫人雙臂撐著坐直,然后往前湊近,拿起一個撥浪鼓逗著。
&esp;&esp;“月姐兒一看便是個機靈的,”老夫人笑著道,蒼老的眼中全是寵愛,“隨了你這個母親?!?
&esp;&esp;袁瑤衣順勢將孩子往前送了送,笑著道:“是老夫人疼愛瑤衣。”
&esp;&esp;說起來,老夫人是第一個承認她是詹鐸正妻的詹家人,就是有了這份承認,別的人也不好再說什么。這么些年來,老人家對她很好,教她許多東西,有那些族里有心思的人想讓詹鐸納妾,也是老夫人給罵回去的。